盛之遙決定用他自己的方法離開這裡——
藍鯨是肯定不會解構他的,那麼就剩下一種方式,死亡。
於是,在白天的時候,盛之遙趁著藍鯨去其他地方的時候,他觀察了這個在海底城頂層的房間。
他手上沒有趁手的工具,無法砸開有機玻璃。一頭碰死也不太可能,因為都是弧面,沒有尖端。
床更像一個巨大的貓窩,裡面連木質骨架都沒有,全是純軟和的棉質纖維。
死亡居然也成了一個問題。
不過很快,盛之遙意識到另一個出路,他可以呼吸。
他可以呼吸,正說明這裡並非完全密閉。
盛之遙想起上一次,他在深夜裡曾經有過窒息的感覺,後來他聞到了帶著腥鹹味道的空氣。
一定有方法的。
盛之遙想起了白鯊,這是一個機會。
於是在當天晚上,盛之遙和藍鯨睡過覺之後,盛之遙小聲地抱怨:「我來寒武紀都快一個月了。」
藍鯨是不需要休息的,每次結束之後,他都是靜靜地看著盛之遙昏睡過去,這是第一次,盛之遙主動和他說起話來。
「準確來說,已經29天了,怎麼了?」藍鯨問他。
盛之遙說:「我每天都吃那些東西,有點膩了。」
盛之遙這當然是假話,以前在人類世界訓練的時候,條件比這些艱苦多了。連著一個月吃不飽肚子也是常有的事,哪裡像現在這樣,有人專門伺候他。
說完這些,盛之遙又看著藍鯨,眼睛還濕潤著,看上去有些可憐。
「你是嫌棄現在的食物了嗎?」藍鯨問著,把手指插/入對方的頭髮里,逆毛擼。
「一直吃,誰不嫌棄啊?」盛之遙繼續提議:「不是還有一個重組嗎?他能做出一些動物的肉蛋白組織嗎?」
盛之遙回想起在浮空城,他在銀河街的時候,曾經看到路邊有一個愛吃燒烤的男人,他的鐵爐子裡,不知道在烤什麼肉。
這個暫且不提,但那個鐵爐子,或者穿肉的鐵簽,都可以讓他自殺成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