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鯨就說:「白鯊也沒有思想。」
「不談別的仿生人,就談你,如果你不是對我特別好的話,我是不會跟你……」
盛之遙說到這裡,跳過,說起其他:「雖然你長得可以。」
「什麼是思想?」藍鯨不太喜歡人類說的這幾句話,他決定繼續剛才的話題,並且虛心求教。
「就是想法,或者說是短期目標。比如我,我在人類世界的時候,我的想法是登上太空,探索新的宇宙。」盛之遙又提及其他人:「和我關係還不錯的那個寵物人,他的想法是要做第一名。我的老師,他的想法是把我帶出來,讓我可以像其他執行者一樣,獨當一面。」
說完這些,盛之遙又看向藍鯨:「你的想法呢?」
「我的想法是,我想讓你的愛再明顯一些,讓我可以感受得到。還有,我不想讓你受傷,我想讓你好好地被我養著。」藍鯨回答。
「……」
盛之遙被這個回答搞的遲鈍一秒,他專注地看著藍鯨,但同樣,也只看了一秒。
最後,盛之遙別過臉:「睡覺吧,不談這個了。」
藍鯨掰正他的臉:「先不要睡覺,我已經告訴你我的思想,你為什麼拒絕回應?」
「我不想回應。」盛之遙說。
「不要這個樣子。」藍鯨從床上坐起來,他扶著盛之遙起來,又捧起他的臉,問他:「為什麼不想回應?」
盛之遙永遠不會說出自己心中的任何事,他聽到藍鯨的問題,也只是閉上眼,又重複:「我不想回應。」
「你和我講『生同裘,死同穴』的故事,你帶著我一起墜入大海,你也會默認我們交/配,但為什麼?你始終不願意回應一句,你也愛我?」藍鯨掐緊了他的肩膀。
藍鯨緊緊盯著盛之遙,試圖從這個人類身上獲得一絲一毫的反應——哪怕緊緊只是一個裂縫也好。
盛之遙卻瞪著他:「你準備再強/奸我一次嗎?」
「不要轉移話題。」藍鯨手上的力氣微松,他騰出一隻手,挑上盛之遙的下巴,問他:「為什麼你始終不願意給我回應?我們交/配過那麼多次,身體可以融入在一起,我也被允許可以陪你去死,但你始終不願意承認愛我。」
說完這些,藍鯨又嚴謹地補充:「船上的時候不算,那個時期的你,不完整。」
「……」
盛之遙盯著藍鯨,和上次不一樣,藍鯨不是單純的在鬧——
其實很好區分,上次藍鯨掐他揉他,都是收不住力氣的,很顯然已經失去理智,才會被情/欲控制思維。
但這次藍鯨還能想起船上的事,可見他是思維清晰的。
於是盛之遙問:「你是不是不想讓我見別人?所以又談到愛不愛你這件事情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