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問題,使得夏晴不得不正眼看向眼前這個雖然禿頂但談吐間莫名威嚴的中年人類。
夏晴猜測:「您資助我讀書的?」
「不是。」雲伯山搖頭,接著,他推出盛之遙的證件照,推到夏晴面前:「是他。」
夏晴在看到盛之遙照片時,心跳莫名停滯一下。
「他?」夏晴有些不可置信。
雲伯山緊緊注視著夏晴的每一個表情和動作,然後詢問夏晴:「你認得他?」
夏晴遺憾地搖搖頭:「應該不認得,但我總是在夢裡見過他。在夢裡,我邀請他陪我跳舞,他拒絕了我。」
雲伯山笑了下:「也許是前世的緣分呢?」
夏晴也笑了:「前世的緣分?我前世一定是個有權有勢的人。不然他可看不上我。」
雲伯山客套了兩句,就直入主題:「夏晴女士,你對你的人生滿意嗎?」
夏晴回答:「以前不滿意,現在滿意了。」
「你還可以更滿意。」雲伯山用手指敲著盛之遙的證件照,敲的夏晴直皺眉。
「這個人,他掌握著和更高維文明對話的方式,但他不願為人類謀取更多福利。」雲伯山的眼睛緊緊盯著夏晴,巨大的壓迫感使得夏晴回到了小學和班主任對視的時候。
夏晴聽著雲伯山的話,即使她好像沒有聽進去多少。
雲伯山繼續說:「我不知道你和他是什麼關係,但他既然能資助你讀書,你對他來說,也不是普通人。你要去勸他,讓他為人類服務。聽清楚了嗎?」
夏晴下意識點點頭:「聽清楚了。」
雲伯山滿意了:「我將安排你們見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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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之遙的父親和後媽都住在了基地里。他們最大的任務就是讓盛之遙感受久違的父愛。
但盛之遙最近誰也不理,這讓所有人都陷入了為難。
貝拉跟著李世廷,準備再去找盛之遙的父親商量一下接下來的行動。
但剛剛轉過走廊,巨大的爭吵聲就這麼傳來——
-「我兒子死了,他這個當哥的回來看都沒看一眼,現在還要我天天對著他那張臉說好聽的話,我生來就很賤嗎?」
-「你別這麼說,之遙這個,是上面讓咱們過來……」
-「我不管,他又不是我兒子,我現在就要離開,憑什麼我要在這兒受這個委屈?」
-「你能不能懂點事?這兒是什麼地方,你這麼鬧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