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楚歌第二天在家待了一上午,他有些難受,在房間裡躺到了日上三竿才下樓,趙楚歌精神不太好,感覺身上也更疼了,心裡把陸笙平又罵了一遍。
趙斯余早就去了公司,家裡留下的是趙斯余的現任妻子田蜜,還有趙醇和江麗,就是趙斯余的父母,趙楚歌所謂的爺爺奶奶,當初想盡辦法要送趙楚歌進精神病院的就是他們。
每次見到他們趙楚歌都覺得特別噁心,趙耀是他們的孫子,他難道就不是了嗎?憑什麼這麼差別對待?
但是他回來也有一兩年了,噁心噁心竟然也習慣了,至少看著那群人渣的臉他可以吃下飯了,不會吃幾口就想吐出去。
趙楚歌現在非常抑鬱,即使外面的天氣風和日麗晴空萬里也不能挽救他敗壞到極點的心情。
一拳砸到洗手間的鏡子上,血跡順著趙楚歌的手流下來,緩緩滴落到地板上。
鏡子的碎片嘩啦啦落了一地,破碎的倒影中折射出趙楚歌陰沉沉想要殺人的面孔。
時空被人帶走了,是警察帶走的。
趙楚歌到醫院的時候人已經沒了,問了護士才知道,趙楚歌又趕去警察局詢問情況,卻得知時空已經被收押。
而且警察透露出來的意思好像是有人故意要整他們,要麼針對時空,要麼針對趙楚歌,不管是針對他們倆誰,趙楚歌現在都沒什麼精力去思考。
他腦子亂到了極點,回想了一下自己得罪過的人,發現太多了,畢竟他作為一個紈絝子弟整天和人吃喝玩樂,總免不了和一些人起衝突,而且為了表現出他到底有多混帳,有多一無是處,還得罪過不少人。
也就是說值得懷疑的目標太多了,範圍也太廣了,以趙楚歌現在的腦子是什麼也回想不出來的。
趙楚歌知道自己現在的狀態不適合思考,他必須冷靜下來才行。可越是想冷靜就越是暴躁,趙楚歌靠在洗手間的牆上,垂著頭看自己的手,血還在流。
趙楚歌覺得自己有一種病態的快.感,看著鮮血流到地上他感到很爽快,甚至他希望血流的越多越好,最好他的血液全部流幹才痛快。
靜靜看了一會兒,趙楚歌的理智終於回籠,他不能倒下,也不能死,那些趙家人該償還的罪孽還沒有贖清,他還要報仇。
趙楚歌抬起拳頭舔了舔傷口,最後又伸出舌尖舔了舔嘴角殘留的血跡,去另一面鏡子跟前照了照,覺得自己看上去正常了一點才走出去。
趙楚歌沒回趙家,他直接去了自己在外面的住所,因為情緒不穩定他也不敢開車,直接叫的代駕。
作為一個不務正業的公子哥,趙楚歌深知自己必須有夜不歸宿的習慣,所以表面看上去他經常流連花叢,實際上他都是來這裡住,流連花叢的人都不是他。
因為趙楚歌有病,而且他討厭和人離得太近,和戴坤在一起是迫不得已,被趙斯余逼得太緊,趙斯余總說讓他找個人安定下來,強迫他和戴坤交往,但兩人平時沒有任何肢體接觸,而且他才發現趙耀和戴坤的關係不一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