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笙平是徹底沒話了,他故作深沉的思考了幾秒,然後站起來,頭也不回地走了。
走了。
趙楚歌眼睜睜看著他走了,不明所以,過去扯住他的衣擺,說道:“你去哪兒?葡萄還沒剝完呢。”
“……”陸笙平是真無語了,敢情他就是個為人民服務的。當即就冷下臉來,面無表情的往那兒一站,氣氛瞬間就冷下來了。
“你到底去哪兒啊?”趙楚歌看陸笙平一直沒說話,以為他生氣了,心虛地看了幾眼,又把頭低下去,四處亂瞟,但是手還沒松。
陸笙平等著看他能有什麼動作,心裡憋著笑,面上不動聲色,居高臨下地瞅著趙楚歌的後腦勺,想上手去抓幾把。
趙楚歌能感覺到陸笙平的視線停留在哪裡,拉著他衣擺的手改成了直接拉住陸笙平的手,嘴唇抿了幾下,囁嚅出聲:“對不起啊,你別生氣了,我不是貪你的錢,我就是那麼一說,鬧著玩的,你別生氣,行不行?”
每次陸笙平裝生氣都能換來趙楚歌一聲“老公”,所以他就等著趙楚歌乖乖地叫人。
果然,堅持了不到半分鐘,趙楚歌就抬起頭了,飛快地在陸笙平嘴上親了一口,還沒等陸笙平反應過來,就撒嬌一樣地開口:“老公,別不理我好不好?我錯了。”
陸笙平掐著他的臉,終於忍不住笑出聲了,趙楚歌不安地看著他,不明白又是怎麼了,但是也沒敢說話,就那麼拽著陸笙平的手。
“寶貝兒,你太可愛了。”陸笙平在他臉上胡亂親了幾口,把趙楚歌打橫抱起,回到沙發上,繼續親吻大業。
本來想抱回臥室的,但是回臥室難免最後又滾到床上,還是在沙發上保險些,至少空間小影響發揮。
趙楚歌抱住他的脖子被他親得雲裡霧裡,但至少能確定一點,那就是陸笙平沒生氣。
說起來陸笙平跟他生氣的次數屈指可數,基本不和他生氣,生氣了也不會捨得把他怎麼樣,但是嚇人。
縮了縮脖子,趙楚歌對陸笙平為數不多的生氣經歷心有餘悸。
“只要你不傷害自己,不出軌,我就不會生氣。”陸笙平覺著自己可能真的給趙楚歌嚇著了,但剛剛好像也沒有多嚴肅。
“嗯。”趙楚歌縮在他懷裡小聲應道,“你剛才真的有點嚇人,我以為你生氣了不想理我了。”
“沒,不生氣,怎麼可能跟你生氣。”陸笙平咬了一口趙楚歌已經紅腫的嘴唇,唇角微微揚起,“愛你都來不及,只要你不犯剛才說的那兩點,就永遠不可能和你生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