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緋見姜珺婭困惑,直接轉移了話題:「姜姐,我的鋼琴,準備好了嗎?」
「哪能不給你準備呢?」姜珺婭幽幽道。
「多謝姜姐了。」時緋放下了筷子,而後看向尉遲生,「尉遲醫生一起看我錄視頻吧。就當是,了解了解病人?」
「我不需要了解病人的琴技。」尉遲生淡淡道。
「但是彈琴...好像是時白的創傷呢。是時白告訴我的。因為顧沉封說時白彈琴沒有蘇白野好聽,所以...時白崩潰了。」時緋努力回憶著。
書里好像是有這麼一段。
時白那麼熱愛音樂的人,竟然還因為這個把琴砸了。
當時看的時候,他就覺得時白好癲,像個白痴。
作者也好癲。
「是創傷,那之後時白再也沒彈過琴。」姜珺婭點頭。
尉遲生聞言眉心微蹙——
呵,就這麼愛嗎?
時緋不知道尉遲生在想什麼,他見尉遲生默認了,覺得飯都香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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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午,陽光透過枝繁葉茂的大樹,如飄動的金箔一般,閃閃爍爍。
時緋即便戴好了墨鏡和口罩,在太陽下卻還是仿佛在發光,不斷吸引著路人的視線。
好在公司和吃飯的地方離得不遠,走兩步就回了盛世娛樂。
時緋坐在布置得如童話里的冰雪世界一般的棚里,撫上純白的三角鋼琴的時候,竟有種恍若隔世的感覺。
琴邊架著收音設備,話筒剛好立在他的面前。
「不知道你說的歌風格是什麼,但是你說賣慘,就擅自給你把景布置成了這樣。」姜珺婭言簡意賅。
「嗯。可以。」時緋輕吐了一口氣。
雖然布景跟歌曲的風格有一些不一樣,但是,他的聲音也跟原唱很不一樣,唱出來會是兩個風格。
他的嗓音更偏清冷,乾淨得不沾半點菸火。
以前的粉絲說他的嗓子跟面孔完全是兩個極端,是天使和妖精的區別。
時緋望向場外的姜珺婭:「有紅玫瑰嗎?一朵就夠了。」
姜珺婭立刻道:「有。」
她出了攝影棚,片刻後拿回來一朵新鮮的紅玫瑰。
時緋將枝剪了剪,而後將大朵的玫瑰插在了胸前的口袋中——
晃眼看去,這是整片雪白背景里唯一一抹鮮亮的紅。
但細細看來,同樣泛著淡淡朱紅的,還有時緋微啟的唇瓣,和眼角的一顆小小的硃砂痣。
尉遲生望著時緋,眼神微暗。
......就好像看見了,雪野中血紅的寶珠山茶,滋潤...又美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