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姜姐。」時緋頷首。
所有事情都交代完了,重新坐上了保姆車,時緋才湊近了坐在一邊的尉遲生,悄悄笑著問道:
「尉遲醫生,我唱歌好聽嗎?」
看起來像是一個想要得到誇獎的小孩。
尉遲生沒有回答,隱在鏡片後面的黑眸探究的注視著時緋:「時緋,歌詞是在唱你自己嗎?」
時緋思考了一下,才神神秘秘地笑了笑,慢吞吞答道:「嗯......有一些相同,又...有一些不同。」
尉遲生淡淡重複一遍歌詞:「I'm going through 插nges.你覺得現在的自己是在蛻變?」
時緋聽懂了尉遲生的言外之意。
尉遲生覺得他是病了,但是他卻在唱自己是在蛻變。
可是只有時緋自己知道,時白回不來了。
但是他怎麼可能跟尉遲生說呢?
他還要追尉遲生,而他的「心理疾病」是他們目前最直接的聯繫。
時緋彎起唇角,看著尉遲生,調侃道:「尉遲生,你誇誇我。誇誇我,我就告訴你我為什麼唱這首歌~」
尉遲生眸光一沉,緩緩冷聲道:「時緋,我是你的心理醫生。」
不是他時緋要釣的馬子!
「嗯,你是我的心理醫生。」時緋點點頭,聲音含著笑意。
尉遲生看著時緋笑意盈盈的模樣,直接閉上了眼。
旁邊這個一直沒個正形的Omega,字字句句都在撩他。
他懶得理會。
時緋看著尉遲生,唇瓣輕啟:「尉遲生,後面還有兩句歌詞,是唱給你聽的。」
尉遲生看向時緋。
「Could you show me some patience......and mercy, along the way.」
時緋緩緩說著這段英文,腔調聽起來優雅而從容,語氣里卻染著一絲曖昧。
歌詞意思是「你能否對我耐心些,能否對我仁慈一點,陪我前行」。
其實時緋的重點是「仁慈和耐心」,畢竟,尉遲生之後很可能給他扔進精神病院。
不過在尉遲生聽來就是另外一種意思了——
時緋,又在撩他!
尉遲生選擇了不理會。
時緋見狀,也不多說。
反正,希望以後尉遲生看見他的時候,都能想起這句話,對他耐心又仁慈。
當然,能陪他一路前行就更好了~
車裡陷入寂靜,車窗外車水馬龍,一片繁華。
尉遲生罕見的有些不願意跟自己的客戶多交流。
一是因為他看出來了,時緋看似配合,其實根本不願意與他說實話,二是他想回去再仔細查查時白再做安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