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白以前做的事情雖然離譜,但大多都是對顧沉封做的,足夠讓經紀人擔驚受怕,但是沒有狗仔拍到就問題不大。
至於臭脾氣這些,網上就算有人現身說法,但是輿論風向是很容易操控的。
所以就算名聲臭到水溝里了,也還是有挽救的餘地。
看了半天,時緋關掉了微博,打開了瀏覽器,搜索了一下「尉遲生」這個名字。
瀏覽器立刻跳出來了「尉遲生」的詞條。
時緋打開看了看,片刻後,皺起了眉頭。
「系統,尉遲生都29歲了?」時緋有些驚訝。
【您不知道嗎?】系統「嘖」了一聲。
「不知道啊。沒記那麼清楚。」時緋理所當然。
【尉遲生29歲,時白20歲。不過相差9歲而已。】系統聲音又聽著冷冰冰的了。
「嗯......」時緋思考著,而後輕笑,「那原來是...高冷啊。冷冰冰的,也不知道會不會照顧人。」
系統沉默。
她怎麼知道會不會照顧人?!
「嗯...這大叔好像真的很有錢......之前微博里是不是有人說我傍大款來著?」時緋桃花眼微微眯起。
【宿主,您消停一下。求求了,我害怕。】系統似是猜到了時緋要做什麼,微笑道。
她都替姜姐害怕!
「...那就晚些吧。」
時緋沒有堅持,他似是想起了什麼更重要的事情,關了瀏覽器,打開微信,給尉遲生發了一條消息——
【緋:早安,尉遲醫生。】
【緋:什麼時候才能見到尉遲醫生呢?】
【緋:期待.jpg】
那邊沒有任何動靜。
時緋本來也沒有想著尉遲生能回他。
他哼著歌,愉快地起床給自己做早餐。
那邊已經坐在沙發上喝咖啡的尉遲生看見時緋發來的問候,目光一凝。
......從來沒有覺得哪一個病人這麼讓他心神不寧過。
......定是因為他臨時標記了時緋,所以就算只是在生理上,也會對時緋有些不一樣。
真是...麻煩。
尉遲生拿起手機,皺著眉頭打了幾個字——
【霧生:下午2:00來我工作室。】
時緋回頭看著手機,唇邊勾起笑容,發了個「好誒」的表情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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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2:00,時緋準時出現在霧生心理諮詢工作室。
說是工作室,但其實霧生是一個很大的單體建築,外牆的青磚復古又好看,建築內的色調則是偏深的原木色,綠植的點綴讓整個室內看著溫暖治癒。
時緋摘下墨鏡,對前台妹子露出一個笑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