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見尉遲醫生走了?」鍾鴻運猶豫著問。
剛剛姜姐囑咐了,留點時間給他們兩個,所以鍾鴻運才一直沒進來。
「嗯。走了。」時緋看起來心情還不錯。
「哦...」
鍾鴻運應著。
走了最好,走了他也舒服。
「哦對了緋哥,姜姐說她先回公司一趟。下午沒給你安排事情,你可以自己安排。」鍾鴻運交代。
「嗯。直接回家吧。」時緋道。
「哦...好。」鍾鴻運乖乖等著時緋。
時緋又想起了什麼:「對了。回家之後,把我燉的湯,放進保溫桶,送去尉遲生的工作室。」
鍾鴻運一愣,旋即低落地回應:「好的,哥。」
時緋半睜著桃花眼,看著鍾鴻運,嘆了口氣。
鍾鴻運的心思他感受到了。
只是......鍾鴻運沒有做任何逾矩的事情,也沒有影響工作,沒有任何理由讓他離開,失去這份高薪的工作。
時緋只能希望鍾鴻運不要再喜歡他了。
**
翌日。
尉遲生躺在床上,臉色陰沉。
他抬手微微遮住了眼睛,輕輕吐了口氣。
回憶起昨晚的夢......
尉遲生大手微微握緊。
一個赤luo而荒誕的夢。
他夢到了時緋。
夢到了他在時緋的休息室里,剝開了時緋那薄薄的藍色V領,
夢見自己舀上了時緋那弧度優美的鎖骨,夢見了時緋那毫不吝惜地露在所有人面前的胸口布滿了屬於自己的吻『hen。
.......還夢見了永久標記。
夢裡自己的肆虐和兇狠,還有時緋的全盤接受,仿佛仍在眼前。
耳畔似是還能響起時緋的輕哼......
鼻尖好像還能嗅到玫瑰櫻桃誘人甘美的甜香.......
尉遲生的身體驟然熱了起來,雪凇冰涼的味道充斥了整個臥室。
......慾壑難填。
他猛地起身,大步走進了浴室。
他真是......瘋了。
他一定是瘋了!
他怎麼能對自己的客戶產生這樣的情緒?
而且,這個客戶還是時白解離出來的第二個人格。
若是治癒,時緋就會消失。
尉遲生任由涼水打在稜角分明的臉龐,淌過肌理分明的身體。
身體裡的火,還有心裡滾燙炙熱的那一部分,好像隨著冷水一起被抽離了。
他若是個合格的醫生,就該管住自己,好好將時緋治癒,讓時白回來。
更何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