尉遲生眼眸望著時緋殷紅的唇,指尖似乎還殘留著那柔軟的觸感。
一陣酥麻傳遍了全身。
尉遲生的喉結滾了滾。
「很甜呢。」時緋輕聲說著,「尉遲醫生想嘗嘗嗎?」
「......」
尉遲生眸光微暗,沒有否認。
時緋桃花眼彎彎。
他忽地湊近了尉遲生,嘴唇停在了離尉遲生幾寸的距離,低聲呢喃:
「尉遲醫生,是想嘗巧克力,還是嘗我?」
尉遲生呼吸一滯,心跳徹底亂了節奏。
時緋微微歪了歪頭,輕輕在尉遲生的唇上試探性地碰了一下。
尉遲生手指一下扣緊了。
時緋的呼吸......很熱......還有點巧克力的味道......
時緋見尉遲生似乎沒有拒絕,輕笑出聲。
他不再吊尉遲生,抬手將尉遲生的眼鏡摘下,露出了尉遲生那深邃狹長的眸子。
時緋這才靠上去緩緩吻住了尉遲生的唇。
這次不再是蜻蜓點水。
濕潤而柔軟的吻,時緋小巧的舌尖探入了尉遲生的口中,巧克力的甜香瀰漫在唇齒之間,混著玫瑰櫻桃的味道。
尉遲生幾乎要失去理智,那處瞬間就有了反應,大手忍不住抬起,扣緊了時緋的腰。
「時緋......」
尉遲生的嗓音喑啞。
他從來不知道巧克力能有這麼甜。
美妙的滋味划過舌尖,纏綿繾綣,如處雲端。
讓他如痴如盲,慾海翻騰。
時緋完全主導了這個吻。
他又在尉遲生的唇上戀戀不捨地吻了幾下,才輕輕喘息著回應:
「尉遲醫生,巧克力,甜嗎......」
正說著,車門拉開的聲音在時緋的背後響起——
「我靠?!」
姜珺婭驚呼出聲,門下一秒就又被關上了。
姜珺婭一臉苦色。
這保姆車貼了防窺膜,還有窗簾,她根本看不見裡面!
她若是知道時緋他倆在幹這種事情,一定不會把車門打開!
時緋沒有半點慌亂。
他悠然離開了尉遲生,舌尖輕輕舔了舔唇瓣。
微微翹起的唇角,勾人心魄。
尉遲生看著時緋,更覺得喉嚨乾澀,身體裡像是有座火山,連血液都滾燙炙熱。
時緋將眼鏡重新給尉遲生戴好,穩了穩呼吸,笑著誇讚道:「尉遲醫生戴不戴眼鏡,都很好看呢。」
尉遲生再一次深刻地體會到了什麼叫「難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