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吸也有些顫抖。
感覺腦海里有什麼要打破桎梏。
好像有什麼變得不一樣了。
系統在時緋腦海里幽幽道:【宿主,別給老子裝醉。】
時緋腦袋已經有些迷糊了。
他在心底對系統道:「時白酒量也不怎麼樣啊......也就比我好一點點罷了。這次還比上次更差了......這才幾瓶呢.....」
系統無語:【那是宿主你本身酒量太差了!時白也救不了你!你現在沒一杯倒就不錯了!】
時緋全當做沒聽見。
他忽地抬頭,琥珀色的眸子認真望著尉遲生,呼吸間泛著淡淡的酒氣:
「尉遲醫生......你說,時白為什麼一直不出來呢?」
姜珺婭聽見時緋的問話,也將注意力放在了時緋的身上。
雖然這麼說很抱歉,但是......
她...
都快把時白忘乾淨了。
尉遲生喉嚨有些乾澀。
他低低重複:「時白......」
「嗯,時白。」時緋低聲喃喃,讓人有些聽不真切,「...白蓮男配......時白。」
【宿主!你再說小川會立刻給你送回去!】系統厲聲警告。
「....唔...不說了......」時緋勾唇。
已經說得夠多了。
他覺得,尉遲生這麼聰明,還是個心理醫生,應該不會沒有一點的察覺。
這樣大概會對尉遲生擺脫原書的影響,有些幫助吧......
尉遲生沒有聽清楚時緋後面對時白的形容和角色定位。
他大手微微握緊了。
他覺得,他可能,想要退回時緋的診療費了。
他的心裡,甚至還抱了一點讓時白消失的想法。
但是......身為一個心理醫生,他本不該這麼做的。
他怎能如此卑劣?
時緋頭靠在尉遲生的肩上,有些睏倦。
姜珺婭見狀,嘆了口氣:「時緋這兩天工作太忙,一直沒歇過。網上還老是對他猜測來猜測去的。這段日子,真是辛苦了。」
尉遲生聞言,嗓音冷沉:「我去把他送回臥室。」
姜珺婭點頭。
尉遲生小心翼翼地扶起時緋靠在他身上的腦袋,而後將時緋打橫抱起。
時緋單手勾住了尉遲生的脖頸,而後將頭埋進了尉遲生的頸窩。
溫熱的呼吸隔著襯衫薄薄的布料灑在尉遲生的脖頸上,尉遲生感覺到了一片酥麻的癢意。
他大步走進臥室,低聲喚道:「時緋。」
「......嗯......好像聽見我的男一在叫我......」
時緋嘴唇摩挲著尉遲生的耳垂,嗓音柔軟繾綣,帶著絲絲勾人的意味。
像是一根細小的絨毛,撩撥得人心癢難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