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白野一掌拍在了桌上,胸膛起伏,眼睛都紅了。
不知道是氣的還是委屈的。
尉遲生看著蘇白野,一陣恍惚。
腦袋疼得快要裂開了。
好像不停的有人在告訴他不許對蘇白野這樣,將他的腦海攪得天翻地覆。
他薄唇微抿,有些煩躁地按了按太陽穴。
......心裡竟然冒出了一個荒謬的猜測。
他緩緩開口沖蘇白野道:「......對不起。」
話音落下,蘇白野愣住了。
尉遲生沒有管蘇白野的表情,他靜靜感受著,意外地發現疼痛竟然減輕了。
饒是尉遲生也有些僵住了。
......他只是試試罷了...沒想到,真的能減輕疼痛?!
這到底是,為什麼?
蘇白野沉著臉道:「對不起有什麼用?!我現在已經這樣了!」
尉遲生抬眸,冷冷道:「那就收回剛剛那句對不起。你現在已經這樣了,我也幫不了你。」
蘇白野驚愕地瞪大了眼睛:?!
尉遲生不出意外地又感覺腦袋開始疼。
他閉了閉眸子,完全不明白自己身上發生了什麼事情。
蘇白野咬了咬牙,道:「尉遲生,時緋不過就是個第二人格!你身為一個心理醫生,現在又在做什麼!?」
尉遲生沒什麼表情:「與你無關。你今天叫我,如果只是為了跟我說這些,就離開吧。」
蘇白野整個人一僵,眼眶微微有些紅了。
他顫抖著道:「尉遲生,我以為我們之間至少是有友情的。那天我在簡靈阿姨的墓前遇見你,就覺得你很特別。」
尉遲生驟然聽見母親的名字,唇角微微繃緊了。
他緩緩道:「但是蘇白野,不管什麼情,都不是拿來消耗和利用的。」
蘇白野面色一僵。
算起來,他......沒有給過尉遲生任何。
從來都是尉遲生在默默付出。
甚至他明明知道尉遲生喜歡他,還在他的面前跟顧沉封曖昧。
也沒有明確地拒絕過尉遲生的好意。
他僵坐了半晌,最後起身。
他冷冷道:「呵。尉遲生,你別太天真了。時緋難道就什麼都不圖嗎?」
說完,他徑直離開。
尉遲生坐在原位上,大手撐著額頭,思維有些混沌。
頭很疼。
好像對蘇白野越狠,他的腦袋就越疼。
這到底是為什麼.......
尉遲生還沒想明白是為什麼,忽然感覺自己的面前多了一個陰影。
他本以為是蘇白野又回來了,冷冷抬起頭,錯愕地發現竟是時緋站在他的面前。
「......時緋?」
尉遲生不明白時緋為什麼在這裡。
他往時緋旁邊看看,沒有看見別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