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鴻運一愣。
「可是,哥,你拉的小提琴,聽起來好難過。」鍾鴻運撇嘴。
「難過...是因為,那是專門給尉遲生聽的。」
時緋寵溺地摸著小狐狸的毛。
小狐狸越來越討人喜歡了,性格好得不得了。
「嚶嚶嚶」的小奶音也讓人感覺很是治癒。
鍾鴻運聽著時緋的話,看著時緋好像真的無所謂的模樣,呆了一下:
「啊?」
時緋抬眸,道:
「鍾,當你很在意一個人,但是傷害了他。這個時候他在你面前擺出一副毫不在意你的樣子,但是看著好像又不算是很開心,你心裡是什麼想法?」
鍾鴻運深吸了一口氣,想了想,才回答:「我會...心疼......還會不知道怎麼辦......我會想去問他到底在不在意我......」
鍾鴻運說著說著,恍然大悟,咬咬唇道:「所以,哥你是想讓尉遲生主動找你麼......」
時緋勾唇,輕笑:「他已經來主動找我了,只是不會說話,也不會挽留罷了。」
純木頭一個。
「啊?」鍾鴻運又呆住了。
「所以,可能我有些壞吧......我想讓他比之前更著急,讓他猜不透我的心思。至於他會做出什麼樣的舉動......」
時緋逗弄著小狐狸,沒有再說下去。
至於尉遲生會做出什麼樣的舉動,他也很好奇。
畢竟,他可沒有一件事情是白做的。
在休息室里,身體上的靠近,再遠離,足以讓尉遲生不知所措。
而行為舉止上漫不經心,卻又在音樂里「無意」流露出他的悲傷,又能讓尉遲生心下茫然。
所以,已經咬鉤的木頭尉遲生,現在會是什麼心情?
鍾鴻運目瞪口呆。
「鍾,給我拍一張照片。」
時緋抬頭撩了撩頭髮,睡袍微微往下滑了一點,露出了小半截白皙的肩膀。
鍾鴻運:?
他咽了咽口水,臉頰通紅,聽話地舉起時緋的手機,對準時緋,呆滯地拍了一張照。
時緋從僵硬的鐘鴻運手中接過手機,看了看照片。
裡面美麗的Omega低頭撫著火紅的小狐狸,燈光昏黃,夜幕在他身邊展開。
雖沒有加濾鏡,露出來的小半邊肩膀卻已經看著白皙柔嫩,很難讓人不去想像握在手裡的細滑手感。
一頭柔順的黑髮散在身上,看著比夜色更加純粹。
半遮半掩的模樣反而讓人血脈僨張。
鍾鴻運深呼吸一口氣,直接一個逃跑的大動作。
緋哥竟然讓他拍私房照!!!
啊啊啊啊啊他要流鼻血了!
看不得看不得!
雖然他已經決定不喜歡哥了,但是,還是看不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