尉遲生抿唇。
他是時緋的男一啊......時緋說過的......
時緋......男一......
...深情男二.....惡毒男配......
尉遲生有些迷茫。
這些詞不知為何,浮現在了他的腦海里。
尉遲生敲了敲因為酒精有些遲鈍的大腦,腦海里莫名其妙的冒出了一個荒唐的想法。
但旋即就被他全盤否定。
...他是真的病了。
尉遲生苦笑一聲,抬手將杯中的酒一口氣喝了一半。
旁邊酒保連忙道:「哥,你不然先給個家屬聯繫方式呢??」
尉遲生趴在桌上努力想了好一會兒,才抬頭將自己的手機推到了酒保的面前,啞聲道:
「...你給這個人打語音通話......告訴他......嗯...告訴他......」
酒保接過手機,低頭驟然看見「時緋」二字,人都驚呆了——
是那個時緋嗎??!
他今天聽時緋拉小提琴都聽了好幾遍了,還準備把這首曲子放「浮白」里當背景音樂。
酒保連忙問道:「告訴他什麼?」
尉遲生薄唇微抿,半晌,才低低道:「...唔......告訴他...我是他的寶貝......」
酒保瞠目結舌。
他也是時緋的寶貝。
這個男人什麼身份能當擁有時緋微信的寶貝?
「時緋......」尉遲生低聲喃喃。
酒保冷眼看著尉遲生一口一口喝酒,也不擔心他醉死了,黑著臉給時緋打電話。
時緋接通了電話,輕喚了一聲:「尉遲醫生?」
酒保聽見這稱呼,登時愣了一下,轉頭看了看尉遲生。
原來這就是尉遲生......
可他是時緋的唯粉,一直刻意避免去看什麼「惹是生緋」「封妃」一類的東西,所以根本不知道尉遲生長什麼樣。
酒保忽然覺得尉遲生失戀失的好啊。
他面上揚起笑,對時緋說話的聲音都變得動聽而有磁性:「請問,是時緋嗎?」
時緋聽見這陌生的聲音,愣了一下。
他回答道:「是。」
「這裡有個沒有禮貌的醉鬼非說自己是你的寶貝,想讓你來接他。」酒保說話難掩敵意。
時緋眼中閃過一抹驚訝。
他無奈道:「在哪裡?」
酒保聽見時緋真的要來,輕咳一聲,壓著激動道:「浮白。」
「好,請幫我照看一下他。謝謝。」
時緋說完,掛斷電話,起身換衣服。
尉遲生......
這個木頭...
時緋心中無奈。
他戴好口罩和帽子,隨意穿了一身黑色的休閒裝,就去了「浮白」。
浮白裡面,尉遲生正趴在吧檯上,眼眸閉起,滿臉的紅暈,眼鏡被隨手扔在了一邊。
時緋眉心一蹙,看向酒保,問道:「他喝了多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