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吸間也有濃重的酒氣,卻不難嗅到一股好聞的、冷冽的雪凇氣息。
莫名的不像別的醉鬼一樣,臭烘烘的讓時緋抗拒。
時緋的目光微微下移,落在了尉遲生微張的唇瓣上。
「唔......時緋......」
尉遲生閉著眼睛喃喃。
「唉......喝醉的尉遲醫生啊......」
時緋鬆開了本想給尉遲生系上的安全帶,抬手將尉遲生眼睛上殘餘的一點水痕拭去,
「......好想欺負啊......」
若是放在以前,他就欺負了。
只是現在.......
尉遲生蹙了蹙眉,沒有說話。
時緋桃花眼微微眯起,手指點在了尉遲生的喉結上。
尉遲生的喉結微微滾了滾。
他似乎察覺到了什麼,努力想要睜開眼睛。
他抓住了時緋的手腕,喃喃道:「不可以......時緋說過...我只有時緋...才能欺負......別人都不行...」
時緋怔了怔,強忍住心中的觸動。
他怎麼能讓一個連人都認不清楚的醉鬼隨便就打亂了他的節奏、擾了他的心緒?
時緋穩了穩呼吸,掙脫的尉遲生的大手。
他手指下滑,撩開了尉遲生的外套,停在了尉遲生西裝的內袋上。
他抽出了一個薄薄的錢夾,果不其然看見了裡面的名片。
時緋這才給尉遲生扣上安全帶,而後打通了名片上的電話。
「您好。請問是周助理嗎?」時緋問道。
「是,我是。您是哪位?」那邊一個男人的聲音帶著些睏倦。
「我是時緋。抱歉,這麼晚打擾了。請問一下尉遲生的住址在哪裡?」時緋問。
「時緋!」周助驚了一下,而後立刻道,「在華宮。20-1。」
「多謝。」時緋掛斷了電話。
他給尉遲生扣好了安全帶,而後發動了車子。
時緋在夜晚沒什麼人的道路上疾馳。
「...嗯...別動。」
尉遲生閉著眼睛,眉頭緊蹙,看著有些生氣。
時緋:......沒人動他。
尉遲生猛地在副駕駛上側身,面對了時緋,扯著安全帶:
「......救命......我......被捆住了......」
時緋倒吸一口氣,連忙伸出一隻手按住尉遲生:「你別解安全帶!」
哪想到尉遲生根本沒有回答。
他愣了一下,忽地將時緋的手放在了臉上,抱著不動了。
時緋:.......
竟然真就一路安安穩穩地,單手開車回家。
尉遲生在車上抱著時緋的手睡著了。
時緋抽回手,將車在尉遲生的別墅門口停好,才將尉遲生艱難叫醒。
「...我在睡覺......」尉遲生一臉煩躁。
「你現在不許睡。」時緋微笑,「跟我回家。」
尉遲生邁了一條腿下車,而後忽地睜大了眼睛,四處看了看,將長腿又收了回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