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怕疼?
不怕什麼疼?
「尉遲生?」時緋喚著。
「嗯......」尉遲生應了一聲。
「你在說什麼疼?」時緋推了一下身上的人。
「嗯...」尉遲生狠狠皺眉,不說話。
半晌,他才悶悶道:「疼......頭疼...心疼...手也疼.....」
「手疼?」
時緋眉頭緊蹙。
頭疼因為喝酒,心疼..大概是因為他,但手疼是怎麼回事?
時緋狠下心,一下把尉遲生推到旁邊躺著。
尉遲生閉著眼睛,根本動不了。
時緋拿起了尉遲生的兩隻手,看了看。
在看見尉遲生掌心的大創口貼的時候,時緋瞳孔一縮——
這是什麼時候傷的?
他剛想仔細瞧瞧,哪想到尉遲生直接將自己的手扯了回去,翻了個身,將被子卷在了身上。
時緋:......
他嘆息了一聲,將被子又掀開,打開了床頭燈後,給尉遲生脫了外套。
他又站起來進洗手間,將軟布打濕了,回來給尉遲生擦臉。
尉遲生一直沒醒。
昏暗的床頭燈模糊了他英俊硬朗的輪廓,平日裡總是隱在鏡片下的狹長深邃的眸子閉上了,睫毛長而濃密,劍眉微微蹙起。
時緋的手頓了一下,而後撫平了尉遲生的眉頭。
尉遲生的呼吸均勻而深沉。
褪去了冷漠的外殼,此刻的他,看起來靜謐而溫柔。
「睡著了?」時緋輕聲問道。
沒有回答。
時緋舒了一口氣。
他身上汗都累出來了,可算是讓尉遲生睡下了。
他又拿起了尉遲生受傷的那隻手,仔細看了看,發現創口貼貼得很規整,一看就是好好上藥了。
他想了想,還是沒有多此一舉的給它撕下來。
隨意撕開,反而不利於傷口恢復。
他將被子給尉遲生蓋好,起身下樓。
他走進尉遲生的廚房,看了看冰箱。
時緋:......
真是比尉遲生這個人還要乾淨啊。
「蘋果好像也行來著......」
時緋思忖著,拿出冰箱裡這唯一的水果。
他將蘋果仔細清洗乾淨,切成小塊,放進了鍋里,倒水一起煮。
而後又在櫥櫃裡找了找,翻出了一個陳年保溫杯,清洗乾淨。
水很快就煮開了。
時緋又找了一罐子蜂蜜,確定沒過期之後,舀了一勺放進了蘋果水裡,化開。
他嘗了嘗,確定了甜度合適,才將煮好的蘋果水倒進保溫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