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他不知道,時緋戴上竟是這般的...誘人。
尉遲生看著時緋慵懶的模樣,黑沉的眸子染上一抹欲色。
腦海里莫名浮現了時緋戴著胸鏈,殷紅的唇瓣張合,喚他「尉遲醫生」的模樣......
尉遲生喉結滾了滾,嗓子愈發乾澀。
可是又想到這條朋友圈大家都能看見,尉遲生心中的酸意湧泉一般冒出來。
...想讓這樣的時緋只屬於他,只有他能看見......
他保存了照片,目光落在了時緋的文案上——
「拆禮物嗎」。
沒有問號,簡簡單單的四個字。
時緋...到底是在問誰要不要拆禮物,還是說,他只是打錯了字,在說自己在拆他送的禮物?
若是拆時緋這個「禮物」......
尉遲生想著,下腹愈發滾燙炙熱。
他努力穩住心神,將注意力放回朋友圈上。
他這個時候才注意到時緋還在下面評論了一條。
「小助理說好看」,「別人送的」。
尉遲生看見這幾個字,霎時間薄唇緊抿,心中湧起一陣煩躁,漆黑的眸子染上一層陰翳。
本來就因為時緋把這樣的照片發朋友圈,心裡已經夠焦躁酸澀了,
現在看見「小助理」三個字,想到鍾鴻運能直接看見時緋這誘人的模樣,他恨不得將鍾鴻運撕碎。
鍾鴻運......這個陰魂不散的助理。
偏偏他現在還沒有理由和身份去打擾時緋的工作。
尉遲生握緊了手機。
......急切地想讓鍾鴻運搬出時緋家。
他的時緋,只能他靠近。
**
翌日一大早。
時緋開門就看見了一束玫瑰擺在家門口。
人卻沒在。
「鍾,去把新鮮的玫瑰在我房間也放幾朵。」
時緋將玫瑰抱回家裡,唇邊勾起笑容。
「尉遲醫生這是要每天送花麼.......」鍾鴻運撇嘴。
「每天都有鮮花擺在家裡,不好嗎?」
時緋輕輕揉著玫瑰嬌嫩的花瓣。
緋紅的花瓣襯著纖白的指尖,平白添了幾分旖旎艷麗之色來。
鍾鴻運挪開了目光,沒說話。
也挺好的啊......挺好的。
時緋哥喜歡就好。
他將花抽出來,一朵一朵插進花瓶里,而後將花瓶抱進了時緋的房間。
鍾鴻運默默收拾好東西,跟著時緋下樓,上車。
姜珺婭心事重重地坐在保姆車上,看著時緋,欲言又止好一會兒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