尉遲生將手上的水珠擦乾,低嘆:「......在想...時緋。」
「...想我嗎?」時緋低笑。
「嗯。很想你。」尉遲生耳廓微微泛紅。
即便一天都跟在時緋身邊,但是,時緋的工作很忙,他根本沒有機會去跟時緋做什麼。
他很想他。
時緋勾唇,嗓音帶著繾綣的曖昧:「尉遲醫生,哪裡想我了?」
尉遲生聽見時緋問話,呼吸微微一滯。
......哪裡想了?
哪裡都想......
渾身上下,沒一處不想。
「哦對。襯衫還要還給你。」時緋唇角微挑。
他自然而然地走向尉遲生的房間,而後停在了房門口,歪頭看著他。
含笑的眸子似是在問他能不能進去。
尉遲生一怔。
去他房間換嗎?
他喉結滾了滾。
尉遲生給時緋打開門,讓他走進臥室。
房間內的窗簾仍是關上的,床下和床頭的氛圍燈亮著溫暖而曖昧的柔光。
時緋站在床尾,微微揚起下巴,手指按在了扣子上。
他眉心微蹙,似是覺得仰著頭解扣子很是麻煩。
尉遲生手指動了動。
他分明知道現在的自己,沒有身份,不該去看,也不該去碰,
可是一天的心癢難耐,還是讓他忍不住靠近了時緋。
...想要親手解開時緋的衣服。
「時緋,我來幫你。」
尉遲生嗓音低沉。
「那......就麻煩我的助理了。」
時緋順從地放下了手。
尉遲生指尖觸碰到了冰涼的衣扣。
「好可惜呢,明明是這麼好看的胸鏈,別人卻看不見。」時緋有些惋惜地嘆著。
尉遲生垂頭解著時緋的扣子,緩緩開口:「不是胸鏈好看。」
是時緋好看。
而且,
他承認是他自私,是占有欲作祟。
他絕對不會允許這樣的時緋被任何人看見。
時緋彎唇。
尉遲生竭盡全力地克制著自己,讓自己專心。
可他手上解開的,好像不是時緋的扣子,而是自己的理智。
尉遲生睫毛輕顫。
在看見襯衫下的模樣時,欲望徹底如衝破牢籠的野獸,狠狠吞沒了他。
時緋輕輕動了動。
寬大的黑襯衫映襯著皮膚雪一樣白皙,金色的鏈子閃著細碎的光,在時緋的身上縱橫交織,水一般交纏波動,流淌向隱秘的那處。
隱約還能聞到雪凇和櫻桃玫瑰糅合的香氣。
那裡...也有鏈子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