尉遲生薄唇抿了抿,才努力掩飾道:「只是...習慣了。」
其實是因為夢裡的時緋,也會叫他「尉遲醫生」。
他很喜歡聽時緋說這四個字,繾綣,柔軟。
「看上去這么正經的尉遲生,原來也會有這些心思?」時緋輕笑,「是...那樣的時候,會想到我叫你『尉遲醫生』嗎?」
尉遲生聽見時緋過於直白的問話,渾身都僵住了。
他嗓音喑啞地否認:「...不是。你叫我什麼都好。」
時緋含水的桃花眼帶著灩灩笑意。
他不反感尉遲生對他有這方面的幻想,相反,還很開心。
畢竟,他都那樣對尉遲生了,尉遲生若是沒點反應,那定然是那方面不太行,或者,對他不感興趣。
「不再叫你尉遲醫生,是因為,你現在已經不是我的心理醫生了。」
時緋垂眸看著尉遲生,
「而且,尉遲生,都是幻想了,你可以更大膽一些。」
尉遲生呼吸漸漸變得粗重了起來。
什麼叫...大膽一些?
「比如......想想我喚你『哥哥』?」
時緋勾唇。
尉遲生聽見耳邊的一聲「哥哥」,眸光更暗了幾分,心跳也愈發快了。
「再比如,想想我喚你......『老公』?」時緋輕笑。
時緋的耳語繾綣低柔,糅在這曖昧的夜色里,幾乎快讓尉遲生失控。
「時緋...」
再這樣下去,他快要受不住了。
若是時緋能一直叫他「老公」......
尉遲生光是想想,就覺得心臟猛跳,渾身的血液都在沸騰。
「老公......」時緋蹙眉思考著,嗓音比月色迷離,「從來沒這麼叫過別人呢...」
尉遲生眸中染上沉沉欲色,按著時緋的手也愈發炙熱。
時緋瞧著尉遲生的反應,戲謔道:「尉遲生,其實,喚你『大叔』也不是不行呢。」
尉遲生大手將時緋抱得更緊了。
他嘆息了一聲,無奈地看著時緋:「...時緋,九歲而已。」
「嗯,九歲而已。」時緋一本正經地點點頭。
尉遲生抿了抿唇。
九歲...確實大了不少。
他若是再年輕些就好了。
時緋將尉遲生的手從自己身上挪開,坐回了懶人沙發。
尉遲生懷裡驟然變得空落落的,冰涼一片,心裡也開始難受起來。
想要一直抱著時緋。
時緋又吃了兩口慕斯蛋糕,然後才蓋上蓋子,將蛋糕遞給尉遲生,笑道:
「放進冰箱,明天早上當早餐吃。還想要喝咖啡。」
「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