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因為跟時緋其實並不熟悉,曾廖最終還是道:「好吧。」
時緋起身:「多謝曾院長了。以後我會好好照顧尉遲生。」
「嗯。」曾廖點頭,客套了一下,「你們互相照顧,互相照顧。」
時緋打開門。
尉遲生正站在門邊。
他見時緋出來了,立刻道:「時緋,你跟曾廖說了什麼?」
曾廖面上已經沒了剛剛跟時緋那嚴肅的模樣。
他率先笑著開口:「時緋說對你一見鍾情,再見也是。」
尉遲生心臟猛地跳了一下。
他的目光落在了時緋的身上。
時緋見尉遲生不說話,桃花眼微微彎起:「尉遲生,現在不說我是愚蠢式愛情了?」
尉遲生喉結滾了滾。
他耳根發燙:「......其實也可以是完美式愛情。」
「你倆花樣有點多啊。」曾廖客觀評價。
還扯到學術上去了。
時緋輕笑道:「尉遲生,還有什麼想要告訴我的嗎?」
尉遲生頓了一下,點了點頭:「時緋,還想讓你跟我去個地方。」
「好。」時緋彎唇。
他轉頭看向曾廖:「今天辛苦曾院長了。那我們就先走了。」
「去吧去吧。」曾廖揮揮手。
尉遲生猶豫了好一會兒,才小心翼翼地拉住了時緋的手。
時緋眼睫微顫,將手指伸進了尉遲生的指縫。
十指相扣。
尉遲生呼吸一滯。
指間的觸感溫熱細膩,嚴絲合縫的扣在一起,沒有任何風能鑽進去的空隙。
尉遲生的心似乎也被填滿了。
他啞聲喚道:「時緋。」
時緋歪頭看向尉遲生:「怎麼了?不想牽嗎?」
「想。」尉遲生緊緊扣住時緋,大步走向車子。
他給時緋拉開車門,護著時緋的頭頂,讓他先坐了進去,而後才去了駕駛座。
時緋轉頭看了看精神病院,有些恍惚。
這裡,裝的是尉遲生最難受的一段過去。
他不會讓尉遲生再回到這裡了。
時緋想著,回頭看向尉遲生。
尉遲生傾身過來幫他系安全帶。
時緋拉住了尉遲生。
尉遲生保持著靠近時緋的姿勢,微微垂眸。
時緋輕吐了一口氣,閉了閉眸子,半晌,才開口問道:
「尉遲生,頭還疼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