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也很好看,骨節分明,指甲修得圓潤整齊,手背上青筋蜿蜒,讓人一看就很有信譽。
「時緋,再看真的忍不住了。」尉遲生嗓音沙啞。
時緋的目光太燙,一寸一寸的,讓他渾身的血液都在沸騰。
他根本不知道現在自己在用什麼神奇的力量來控制自己開車。
「看我自己的老公,有什麼不對的嗎?」時緋歪頭,目光愈發大膽。
尉遲生:......
他拿時緋沒有任何辦法。
時緋彎唇,忽地出聲:「尉遲生,在前面的路口停一下好嗎?」
「嗯?」
尉遲生將車停下。
旁邊是一個小商場。
「等等我。」時緋戴好口罩和帽子。
他出去了十分鐘,回來拎了一個精緻的小袋子。
尉遲生看著袋子,眸中疑惑。
「回去再告訴你是什麼。」時緋賣了個關子。
尉遲生見時緋不說,更覺得急切。
他默默加快了車速,幾乎是一路飆車回家。
在電梯裡尚還能保持理智,但到了地方以後,尉遲生像是怕時緋反悔一樣,將時緋狠狠按在了柜子上,兇狠地吻住了時緋的唇。
時緋熱烈地回應著尉遲生,手中的袋子隨手扔到了一邊。
雪凇信息素瀰漫,尉遲生啃咬著時緋,呼吸還有些顫抖。
他喃喃道:「時緋,我不是在做夢對不對?」
時緋微微chuan息。
他努力放緩呼吸,調侃道:「尉遲生,你平常做夢,都是這麼刺激嗎?」
「嗯......夢見你叫我尉遲醫生......夢見你...跟我在一起...」
晴雨將尉遲生的聲音染透,空氣里充斥粘稠的曖昧。
「尉遲醫生。」時緋仰著頭,唇邊勾起笑意,「那到底是喜歡我喚你尉遲醫生,還是喜歡聽我叫你老公?」
「老公。」
尉遲生想也不想直接回答,大手...
「嗯......」
時緋眼尾染上一抹紅暈,聲音逐漸變軟。
櫻桃玫瑰信息素散了出來。
「時緋...」尉遲生聽著耳邊的chuanxi,大手托著時緋的tun,將時緋整個抱起來。
時緋胳膊勾著尉遲生,輕笑道:「老公,拿著那個小袋子。」
「那是什麼?」尉遲生啞聲道。
時緋眨眨眼:「你猜猜。」
尉遲生拎著小袋子,感受著重量,側頭在時緋耳旁落下一個吻:
「不是衣服。也不該是首飾。」
若是是這兩樣,肯定不能那麼快就挑好。
「尉遲生,我本來是想去買套衣服的,可是現在,」時緋頓了頓,軟軟嘆息,「...只剩下tao了。」
尉遲生聽著時緋帶著戲謔的話語,腦子裡一片空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