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不知輕重了。
「原來老公也知道我很累。」時緋眼尾的硃砂痣看著惑人,「腰也很累,腿也很累,嗓子也啞了.....那裡也 月中 了。老公怎麼補償我?」
尉遲生喉結滾了滾。
怎麼補償?
「寶貝,想要什麼?」尉遲生認真問。
時緋歪頭:「我可不想讓你買什麼。」
尉遲生垂眸:「那要什麼?」
「要.....」
時緋話說了半截,忽然起身跪在沙發上,抱住了尉遲生,在他耳邊輕笑著耳語,
「要老公下次**的時候,不要因為心疼我就小心翼翼的呢......畢竟,我喜歡被你狠狠.....」
尉遲生聽著時緋曖昧繾綣的話語,呼吸變得越發急促。
他快要受不住了。
他本以為跟時緋在一起後,就不會終日心癢難耐,但是時緋總有辦法讓他的意志力土崩瓦解。
撩得他不能自已,慾海翻湧。
尉遲生抬手想將時緋按住。
時緋卻輕巧地下了沙發,後退幾步,回身赤著腳走向臥室。
尉遲生無奈地嘆息了一聲,壓了壓翻騰的預旺,起身跟上。
時緋走進浴室。
明天要工作了,雖然尉遲生已經幫他清理過了,但他當時太累,累到眼睛都不想睜開,一直掛在尉遲生身上,沒有好好洗。
所以他還是要重新好好洗個澡。
他剛想著,忽然看見旁邊的架子上掛了幾片還濕漉漉的布料,還有一串早上剛穿過的珍珠......
時緋怔了一下。
尉遲生推門進來,看見時緋在對內褲發呆,輕咳一聲,才道:
「順手都洗了。」
時緋的心跳微微有些快。
那可是最貼身的衣物......
半晌,他才回頭輕笑著開口:「那......老公,再順手一下,把我也洗一洗?」
尉遲生聽見時緋的邀約,冷靜了好一會兒,才啞聲道:「時緋......明天還要工作。」
「嗯,是要工作了。但是......夜晚...浴缸...水流...玫瑰......」
時緋一個詞一個詞的輕聲說著,打開了浴缸的水,又悠悠放了些浴鹽進去。
浴室里香氣瀰漫,水霧蒸騰,水流的聲音柔緩而曖昧。
時緋回頭看向尉遲生,勾唇,琥珀色的眸子盛著瀲灩的水汽:
「還差一個你。」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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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緋第二天起床的時候,心裡多少有些後悔自己那樣撩撥尉遲生了。
他渾身酸痛到連指尖都不想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