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本來一開始進咖啡廳的時候,只有對時緋的思念和醋意。
然而當他聽見時緋對顧沉封說的話之後,覺得時緋的意圖過於明顯。
不過他還是不想讓時緋見顧沉封。
時緋沒有那方面的想法,不代表顧沉封沒有。
時緋認真道:「老公,他們兩個人在一起這件事情,對我很重要。」
尉遲生怔怔看著時緋,似乎察覺到了什麼。
他低聲喃喃:「很重要......」
半晌,他望著時緋,眸子裡帶著探究:
「時緋......你之前叫我深情男二,說自己是惡毒男配,是不是都是有原因的......」
他緩緩說著,已經習慣的頭疼卻忽然強烈了起來。
他額上霎時間有冷汗冒出來,喉嚨里悶哼出聲。
時緋見狀,眉心狠狠蹙起:「尉遲生,是不是頭疼?」
「嗯...」尉遲生死死抿唇。
時緋立刻抱住尉遲生,心疼道:「尉遲生,不要想了。慢慢來......」
「寶寶,」
尉遲生將腦袋埋進了時緋的頸窩,有些不安,
「...你不會離開我的,對不對?」
「嗯。不會離開。你想讓我留下,我就會一直一直留在你身邊。」
時緋摸著尉遲生的頭髮,聲音柔軟,
「尉遲生,不要害怕。」
「我想讓你留下。」尉遲生嗓音微微有些顫抖。
沒再想剛剛那件事情之後,頭痛就開始緩解。
他好像已經知道了些什麼,但是他不敢深思。
「尉遲生,我才跟你分開一天,就想你想到渾身難受呢......」時緋笑著,「所以,老公,晚上就不出去了,在酒店裡吧,好嗎?」
「嗯,都聽你的。」尉遲生點頭。
「對了,忘記告訴你。」時緋忽然道。
「嗯?」尉遲生望著時緋。
時緋嘴唇停在尉遲生的耳畔,悄悄耳語了幾句。
「寶寶......」尉遲生忍不住喟嘆。
本來就沒有下去的火,此刻愈燃愈烈。
時緋聽著尉遲生沙啞的一聲「寶寶」,桃花眼有些迷離。
他輕笑:「老公,先讓酒店送晚餐上來?」
「...好。」
尉遲生抱起時緋,讓時緋坐在自己的腿上,聯繫酒店。
一口流利的F文從尉遲生唇中吐出。
時緋等尉遲生掛了電話,驚訝:「你還會說F文?」
「嗯。以前為了做研究和讀文獻,還有商業上的一些事情,順便就把F文和M國的語言都學了。」
尉遲生抱著時緋的腰。
「老公好厲害。」時緋讚嘆,「我就只會Y國和M國。」
今天跟CEO交流也是用的M國的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