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記得時緋跟他說過。
他本以為是第二人格的記憶,但是時緋不是時白的第二人格,所以時緋以前真真切切地體會過死亡。
尉遲生心疼地抱緊了時緋:「寶寶,要是能早些遇見你,該多好。」
「嗯...但是那時的我,還不是現在的模樣。那時候的我,可比現在純情多了。別人多看兩眼,就會臉紅呢。」
時緋望著尉遲生,面上仍是笑意盈盈。
尉遲生注視著時緋,心臟忽地抽痛了一下。
純情的時緋......
時緋眨眨眼:「老公......好奇嗎?」
尉遲生薄唇微抿,搖頭:「時緋,在我面前,你是什麼模樣,都好。」
時緋眼眸彎彎。
若不是他知道尉遲生就跟木頭一樣,根本不會說情話,他一定會以為尉遲生是在用甜言蜜語哄他。
尉遲生心疼地嘆息:「辛苦寶寶了。」
時緋定定看著尉遲生:「那你...不問問我為什麼變成現在這樣了?」
尉遲生沒什麼猶豫:「你不想想起,就不用想起。」
他不是非要知道。
他只想讓時緋的未來能被幸福填滿。
系統感嘆:【真不愧是夫夫啊。三觀這麼合。】
時緋聽著尉遲生的話,呼吸變得淺而急促。
本來沒覺得有什麼的,甚至還想逗逗尉遲生,但現在看著尉遲生的樣子,鼻尖忽然開始覺得有些泛酸。
那在心裡壓了不知道多少年的委屈,竟有湧上來的趨勢。
他將腦袋埋進了尉遲生的頸窩,而後悶悶道:
「其實也不是不想提。就是以前太痛苦了,我一個人的時候,想起來,害怕自己會撐不下去。所以我強行讓自己忘記,永遠都只向前看。」
尉遲生撫著時緋的頭髮,低低回應:「時緋,現在和以後都有我在。」
他會讓他的Omega一直開開心心的。
時緋眼眶有些濕潤:「以前......挨過好多的罵,他們說我裝純,說我長得騷,說我賤,說我沒家教,有娘生沒娘養...說我有金主......所以......」
所以,他從一個別人多看幾眼就會臉紅的男生,變成了現在這樣。
別人說他騷,他會挑起唇角,笑得勾人,反問他們:「...是嗎?」
這樣,臉紅侷促的就不再是他,而是其他人。
別人說他有金主,他就慵懶回應:「啊,金主嗎?先排隊吧。想當我金主的人太多了啊。」
從差點被輪j的那一刻起,他就再也不是什麼純情的時緋了。
從崩潰大哭、活不下去,到強行讓自己裝作不在乎,再到現在真的不在乎。
他已經成長了很多,學會了很多。
尉遲生隱約知道時緋沒說完的半截話是什麼。
不會是什麼好的回憶。
他抬起時緋的下巴,唇瓣落在了時緋的眼睫,一點點吻去時緋眼角微微的濕潤。
他啞聲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