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意浓在她走后,脸色瞬间阴沉下来,她洗漱换衣服,在床头静坐了一会儿,一个电话把关菡喊了进来。
关菡敲三声,推门而入。
“秦姐。”
秦意浓脸上的沉郁已经不见了,抬了抬下巴,示意她坐。
关菡方才在走廊里撞见了一次唐若遥,自然也看到了她脸上和手上的伤痕,心里便猜到了三分秦意浓叫她来做什么的目的。
八成是兴师问罪来了。
关菡有自己的执行道理,要是秦意浓真的对她的做法有异议的话,她要重新和秦意浓商量一番对唐若遥的对策了。
“遥遥的手腕……”秦意浓顿了顿,方问,“你做的么?”
关菡坦然道:“是。”
秦意浓淡道:“你把事情的经过和我说一遍。”
关菡秉承着自己一板一眼的作风,讲了一个比唐若遥更加详细的版本,秦意浓比较了一下,二者出入不大。她沉吟了片刻,先是肯定了关菡的做法。
“你做得对。”
关菡直觉她还有下文。
果不其然,秦意浓在停顿几秒后,补充道:“但下次下手可以轻一点。”
关菡需要具体的标准,轻轻地挑了一下眉,问道:“轻一点……是轻多少?”
“嗯……”秦意浓抿了抿唇,说,“尽量不要动手。”
关菡:“……”
她问:“如果再遇到这样的情况,动手还是不动手?”
秦意浓:“……”
秦意浓说:“你给我打电话。”
“您要是接不到呢?”关菡追问。比如像昨夜那样躲进柜子里的情况。
“……”秦意浓无法跟随她的假设,直接道,“见机行事,如果阻止她只有动手这一种方法,那你就动手,尽量轻点,不要伤到她。”
“是。”
关菡想起什么,道:“您以前噩梦没有这么严重的情况,需要我联系心理医生过来么?”
秦意浓摆手:“不用。”
这种小事她自己调节一下就好了,要不是昨晚上她们俩突然闯进来,秦意浓一个人在柜子里躲到天亮就能恢复正常了,现在弄得这么复杂。
“下次不经传唤,不要贸然开我房间门。”秦意浓面色不虞道。
关菡一凛,低头道:“知道了。”
秦意浓一想到唐若遥见到了自己那个样子就头疼得无以复加,抬手掐了掐自己的眉心,另一只手指尖微动,道:“给韩玉平打个电话。”
关菡给她拨了号,接通后将手机递过来。
秦意浓松开捏着眉心的手,酝酿出一副谄媚的笑,甜甜道:“韩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