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卬皱了眉头:“你根本就不理解严光,他心中是如何考量的,你知道么?就在这随便乱说。”
古骜微微一愣,见云卬发了怒,不禁有些奇怪。他知道云卬来的时候还兴致颇高,怎么仅听了他一堂课,就变换喜怒?古骜想着,随即心中灵光一现,念及山云子难道不也是秦王帝师,却归隐山林中么?
看来自己这般说的确有些不妥,但是还是不愿改变自己的想法,道:“严光身处是盛世,有道则仕,无道则隐。那时与现在不同,我还是觉得严光不对。”
“好了……好了……”怀歆走到两人中间,叹了口气:“我肚子好饿,你们还走不走?”
三人这才暂时恢复了平静,继续又走了一段,云卬却仍是忍不住又道:“……还有一件事,我不吐不快。”
怀歆无奈地叹了一口气,不言不语了。
古骜在一旁问道:“是何事?还请云公子赐教。”
云卬道:“你在讲学的时候,又提到汉之太祖,说他是个大英雄,我也觉得不对。”
古骜疑惑道:“一统天下,开四百年之盛世,说他是大英雄有什么不对?”
云卬皱眉道:“他得天下用了那么多阴谋诡计,后来又屠戮功臣,难道他这样做又对了?”
古骜道:“你非要如此评,我也没办法。但我是将他与七史中别的皇帝相比得出的结论,又把他放在当时那个天下去忖度,他那样做并无不妥,所以才说他是大英雄。”
怀歆见两人又要争起来,便轻推了一下古骜:“古兄啊,好了啊……这些有什么可争的,等会儿还要吃饭,你们两人莫不是想令我积食罢?”
云卬有些来了脾气,道:“我倒是偏要说了,古兄你就是误人子弟,还有你说什么国在家先?没有家哪里有国?”
古骜皱眉道:“当然先有国再有家。比如抗击戎人,若非有人舍小家为大国,力战之,又怎能安保后方人人有家,所以自然是国在家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