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一個純情少男,李信昀偶爾也想像過與愛人的初吻,也許是春風和日一般的溫柔動人,又也許是細雨微風一般的纏綿悱惻,卻唯獨沒有想像過是此時此刻這樣的。諶泓渟的平日裡那種極具分寸感的溫柔已經蕩然無存,他的吻是風急雨驟、海沸江翻,不給人一點躲避或逃離的機會,來勢洶洶地掀起毀滅性的災難。他噙住李信昀的唇,強勢地攻城略地,他不給李信昀一分一秒思考的機會,只能夠連呼吸都交由他保管。
李信昀被這一吻吻得如墜雲霧,明明醉的人是諶泓渟,卻好像連他也神志不清了,辨不清虛幻真實。
直到諶泓渟咬了一下李信昀的唇,疼痛感令李信昀,回過神來地李信昀猛地推開諶泓渟,掙扎間兩人上下位置調換。推開諶泓渟李信昀已經使出了渾身解數,雖然他身體恢復得不錯,但體力卻十分不濟,他盡力地想要將諶泓渟按住,但實在是支撐不住,身體一軟便倒在了諶泓渟身上,同時李信昀聽見很清晰的一聲撞擊,似乎是諶泓渟的頭撞到了床頭。
諶泓渟捂著頭上撞到的地方輕呼一聲,李信昀下意識地急忙問:“諶泓渟,你沒事吧?”
似乎是撞擊的疼痛令諶泓渟清醒了一些,他看著正要從自己身上撐著起來的李信昀,神情之中似乎有一些疑惑,“我們這是……”
李信昀從諶泓渟身上爬起來,經過一番折騰,李信昀急促地喘著氣,心跳如鼓點一般,他只開口說了個“你”字,便不知道該如何形容剛才發生的事情,只能夠潦草地說:“你好像……走錯房間了。”
而諶泓渟好像也想了起來剛剛自己做了什麼。他們沉默了好一會兒,空氣里瀰漫著一種既曖昧又窘迫的氛圍,然後諶泓渟和他道歉:“阿昀,對不起,我喝太多酒了,走錯了房間,習慣性地就……”
其實原本諶泓渟並不需要道歉,這裡本來就是他的房間,原本也應當有理所當然的一對愛人。
諶泓渟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下了床,朝門邊走去,他對李信昀說:“抱歉,打擾你休息了。”李信昀看著他往外走去,他的背影看起來有些蕭索和孤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