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會怎麼樣?姜杏雨沒有說完,大概她自己也不知道,終歸是他們緣分太淺。
“或許是朋友就是你們最好的緣分吧。“李信昀寬慰她說,他想還好姜杏雨比較遲鈍,要是早早察覺了,等他出了事,於姜杏雨來說,恐怕心情就不止是遺憾了吧。為了緩解有些壓抑的氣氛,李信昀轉移了話題,詢問姜杏雨:“不過姜小姐是一直在附近工作嗎?”
李信昀的記憶里,至少他出事之前,姜杏雨還在他們那片轄區工作,李信昀沒有想到會在這裡見到姜杏雨,他問這個問題其實是有點好奇他昏迷期的一年姜杏雨的生活。他在容昀的身份里被框得太久了,完全不清楚這一年裡關於李信昀周邊的一切有什麼樣的變化。
“我之前在西區那邊的分局工作,市局人手不夠,我是年初那會兒才借調到來幫忙的,說不定早一點來的話就早些見到容先生,那時候我一定會叫我朋友來看看,他驚訝的表情一定很好看。”提到“倘若李信昀見到容昀”這個假設性的話題,姜杏雨終於露出了一點微笑。
一旁正在整理顧客預定的花束的曉葉聽到姜杏雨的話好奇地問:“姜小姐不會是因為年初那樁鬧得很大的案子借調的吧?”
李信昀下意識地問:“什麼案子?”不過說完他又意識到姜杏雨的身份,說道:“如果涉及到保密姜小姐不用多說。”
姜杏雨倒沒有放在心上,她說道:“沒什麼,案子都早已經結了,警方也公布得差不多了。真保密的東西我的級別也沒法知道。不過這案子很轟動呢,容先生不知道嗎?”
曉葉說:“容先生那會兒在養病吧,應該不太清楚。”
“養病?”姜杏雨有些好奇。
李信昀含糊地說:“之前我生病了一段時間,不太能夠接觸外面的信息,”出於好奇心,李信昀問,“是什麼案子啊?”
姜杏雨沒有開口,倒是曉葉感慨地說道:“就是年初警察打擊了一條性交易的黑色產業鏈,幾乎是鬧得天翻地覆,真是造孽啊,那些畜生真是沒良心,拐騙小孩去做那些齷齪的勾當,還好叫警察給查了出來,不然不知道還要禍害多少孩子。姜小姐是因為這個案子調來的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