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好在沒有談多久,他們似乎便結束了話題,短暫地安靜了片刻。諶泓渟似乎看到了什麼,翻閱著什麼紙張,問:“這是什麼?”
“這是金小姐演奏會的門票和宣傳冊,她送到了您的辦公室,我就一起帶過來了,一個月後在平江大劇院公演,她請您去觀看。”
“到時候再看吧。”諶泓渟說。
“對了,金小姐還詢問了您的傷勢,希望能來看看您,和您見一面,”李信昀準備掐著空當敲一下房門提示一下自己要進去了,但腳還沒有邁出去,便聽見鍾聆又開了口,“還有關於您和金小姐的緋聞,現在似乎傳得有點多了,之前拍的照片雖然聯繫最開始發出的媒體撤下了,但是一些平台和論壇還在傳,需要正式出個聲明嗎?”
李信昀聽到愣了一下,緋聞?
“不用多管,媒體就是愛湊熱鬧,”諶泓渟的聲音夾雜在翻閱紙張的聲音里,“我也不是什麼公眾人物,等過陣子又別的新聞出來自然就沒熱度了。”
這個簡短的話題到此為止,李信昀回過神來,便急忙敲了敲門,書房裡的諶泓渟和鍾聆都循聲望向他,諶泓渟一見他便露出溫柔的微笑,鍾聆也和他禮貌地打了個招呼:“容先生。”
“打擾你們了,”李信昀端著藥和水走進書房,走到諶泓渟旁邊,和他說道:“到吃藥的時間了。”
“謝謝阿昀。”諶泓渟右手雖然已經拆除了夾板,但還是避免太多的活動,因此他只用左手單獨接李信昀手裡的藥和水,接過來的時候,他的手觸碰到了李信昀的手,皮膚與皮膚不同的溫度短暫地交融片刻,分開後便仿佛都染上了對方的溫度,李信昀的手微微顫了一下。
最近似乎總是這樣,不過是這樣輕微的觸碰,李信昀的心跳卻莫名地急促了起來,仿佛要比此前諶泓渟激烈的吻還要令人心悸。
李信昀覺得自己實在是有點奇怪,這種奇怪讓他內心有些急躁不安。
諶泓渟養傷的這些日子以來,李信昀不再提離開之類的話,畢竟諶泓渟為他受了這麼嚴重的傷,這種時候再提,實在有種忘恩負義的意味;諶泓渟態度還一如從前,溫柔且克制,仿佛他要永遠等待下去,等待到李信昀重新接受他的那一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