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上不上,欲下不下,被懸著欲望的李信昀情不自禁地望向諶泓渟。
“諶泓渟……”李信昀在朦朧的視野中望著諶泓渟。
“阿昀。”諶泓渟極溫柔地叫李信昀的名字,他雙膝跪在李信昀的身側,他直起身來,糾纏之中已經解開的襯衫大開著,毫不遮掩地露出胸膛和腰腹,他抓著李信昀的手,觸摸自己的腰腹,李信昀不明所以,順著諶泓渟的動作,望向他的腹部。
諶泓渟皮膚原本就很白,平日裡永遠掩藏在衣物下的皮膚更白,所以襯得他的腹部上那黑色的不規則的圖案便顯得格外的惹眼,李信昀從前和諶泓渟有過許多次的肌膚相親,非常清楚諶泓渟的身上,李信昀於眼前生理性的眼淚所蒸發出來的霧氣之中,只依稀覺得好像是個紋身,但是他一時沒有分辨出那紋身的圖案是什麼。
好一會兒,或許幾秒鐘,或許幾分鐘,李信昀的大腦很是迷亂,不能夠準確地分辨出時間來。
但是他分辨出了那個圖案是什麼。
昀。
是他的名字。
李信昀的指尖是顫抖的,他像是碰一件易碎品那樣,小心翼翼地碰了一下那個紋身,仿佛是摸著火苗一般,只輕輕點了一下,便畏懼地縮回手來。
“別怕,”諶泓渟溫聲說,“已經紋了很久了,早已經結痂了。”
李信昀輕聲問:“什麼時候紋的?”
“你說你要會舊橋鎮去看看之後。”諶泓渟注視著李信昀,燈光落在他的眼裡,仿佛滿天的星河,令人忍不住要沉淪其中,可這片星河卻偏偏只朝著李信昀傾落,如宇宙搬浩瀚的愛與溫柔,這樣的沉重,可是卻又這樣的讓人無法掙脫和逃離。
李信昀的手蜷縮在胸前,望著諶泓渟腹部的紋身,儘管諶泓渟說已經結痂,可是他卻再也不敢去觸碰,並不“為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