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為什麼……”這直接的否認讓李信昀覺得有點尷尬,難道他是和自己關係不好的人嗎?可是不是朋友的話為什麼來看自己?李信昀有點疑惑。
“我只是路過,來看看你。”諶泓渟說道,然後他滾動輪椅,往後退了退,李信昀聽見響動,身體不自覺往前談了談,眼睛又重新“望”回諶泓渟的方向,問道:“你要走了嗎?”
“我要回家了。”諶泓渟說,不知怎麼的,李信昀覺得他口裡的那個“家”字咬得格外得重。
李信昀愣了一下,想說些什麼,可是諶泓渟說他們連朋友也不是,他不知道說些什麼來回應內心想要挽留的隱秘的渴望,因此只能夠說:“嗯……路上小心,”他有些猶豫地說,“再見。”
諶泓渟說:“總有一日……我們會再見的。”
李信昀聽著輪子滾動的聲音慢慢移向門口,到門口停了片刻,似乎是李信昀的養母的回來了,養母和他交談了幾句,然後輪子的聲音又響動起來,直至消失不見。
養母進來之後,問李信昀:“剛剛門口的人是誰啊?”
李信昀說:“我也不知道,是個什麼樣的人啊?”他好奇地問。
養母一直目送著那少年出去,說道:“跟你差不多大的樣子,長得很漂亮,真沒見過漂亮成這樣的男孩子,就是太可惜了,好像腿腳不太方便,坐著輪椅,”養母感慨,“是你的朋友嗎?怎麼這麼著急要走。”
於是李信昀反應過來,剛剛進入病房時發出的類似輪子滾動的聲音原來是輪椅的聲音,說:“他說不是我的朋友,大概只是認識吧。”不知道為什麼,他內心有些微末的失落感。
諶泓渟離開醫院之後,回去了諶宅。
宅子裡又不少人,正從宅子裡往外搬東西,大都是諶泓渟的個人行李,諶泓渟坐在院中,不過問也不安排,獨自坐在苦橙樹下,
“小諶先生,林先生派來的車已經到了。”
小陳是諶盈資助的學生,畢業了也到了誠豐集團在諶盈手下工作,如今諶盈已經去世,小陳自然也很快被邊緣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