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闷的气氛终于打破了,我们也都在疲惫的身心中解脱了出来,这一天之中大家谈天说地,良伯还考验了我的武功,甚至还教了我几手,晚上的餐桌更是丰富,难怪良伯对自己的厨师那么有信心,他所做的全是当地的特产,很多食物我都叫不上名字,我们边吃他在一旁边解说。良伯拿出了七十年的陈酿,我虽然不能喝酒,但他一打开坛子,屋子里便益满了就香。昆叔和他开怀畅饮,叙说往事,不亦乐乎。
我虽然也能融入到气氛之中,但心头却时不时的会想起达旦.卡路迪。也许这几天的浏览给我的印象太深了吧。席间昆叔向良伯辞行,他还准备带我去另外的一个地方。尽管良伯极力挽留,但昆叔去意以决,只能做罢,所以这顿饭也成了饯行,二人喝的更是高兴了。
午夜十分,昆叔和良伯都有了醉意,于是我们便回房间休息。昆叔和良伯因为明天就要分别,很多话题意犹未尽,所以两个人搭在肩膀一同去了良伯的卧室。而我的房间是在走廊的尽头,我把他们送回房,便径直向自己的卧室走去。
突然,一种很奇怪的感觉涌上了我的心头,我说不出那是什么样的感觉,从来没有过,好像是眩晕,但我的头脑却非常清楚,就在这个时候,走廊的灯全部熄灭了,紧接着一种很嘈杂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似乎是千军万马在驰骋,又好像是大海上波涛汹涌。我尽力稳住心神,走到自己的房门口,我推开门,伸手去按灯的开关,电灯没有亮,还好外边的月光非常明朗,我这才想起今天是阴历十五。这个时候我的心气已经平稳了,头脑里也没有了刚才的感觉。我关上门,准备找一根蜡烛。
就在这个时候,突然,我看见床边的桌前坐着一个人。一个异常消瘦的男人。他背对着坐着,一动不动。我猛的打了一个冷战。凭他的身材我可以肯定,他绝对不是良伯家里的人,这几天我已经见过这做房子里所有的人,没有一个有这样身材,他是谁?
我刚要开口说话,这个人突然站了起来,慢慢的转过了身。一张熟悉而又陌生的面孔出现在我的眼前,说他熟悉,因为这张脸给我留下了深刻的印象,说他陌生,是因为我认为我根本不可能,也不应该在现实中看到他。鹰一般的眼睛,诡异的目光,在皎洁的月色之下让人感到无比的恐怖,他分明就是——达旦.卡路迪。
这个中世纪的巫师怎么会出现在我的房间里?虽然我不是胆小的人,但面对着他一步一步的逼近,我的心里也已经害怕到了极点,我从来没见过已经死掉的人会复活,他到底是人,还是鬼?我大叫一声:“站住!你再过来我就不客气了!”我已经听到自己的声音在颤抖,这样喊无非是为了给自己壮胆,虽然我有过一些冒险的经历,但那些事情都是符合逻辑的,但一个死了上百年的人出现在我面前,没法不让我害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