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她承认,“呵这是胡说。”
“这个有吸引力的阿历克斯现在在哪儿呢?他现在叫什么名字?”
“阿历克斯。你知道的。他对这场战争保持中立.正在他的某处产业那儿逍遥。”
我呲牙一笑,“这个纳粹正躲在柴堆里.这真有趣……”
“内特,别说得那么难听。我知道阿历克斯不是一个纳粹。”
“你是怎么‘知道’的呢?”
她的目光似乎要钻透我的心,“如果他是纳粹的话,爸爸不会和他交朋友的。要知道,爸爸从不热心政治……我想,和所有的有钱人一样,爸爸认为他是超越政治的。可他恨纳粹,他和那些坏蛋打过交道!当他听说希特勒宣布和英国开战时,他一下给皇家空军捐赠了五架战斗机!他还把他的机场……”
“好了,南希,好了。你已经说明白了你的观点。你认识一个叫迈尔·兰斯基的人吗?听说过他的名字吗?”
她耸了耸肩,“没有。”
我对她描述了兰斯基的相貌,“在和你爸爸接触的人当中,有这么一个人吗?”
“没有”
“和你爸爸做生意的有没有比较特别的美国人?有些可疑的、有时还带着保镖的美国人,有吗?”
“是歹徒吗?没有。”
我不想就这个问题再和她谈下去了。但我毕竟发现了点儿有趣的联系,迈尔·兰斯基可能就是凶手。昨晚,他的问题已经清楚地表明了这种关联。而且,他似乎在间接地警告我,不要再插手这件案子……
一阵敲门声响起,南希去开门。我放松地坐在椅子上,望着高尔夫球场上生龙活虎的人们,考虑着兰斯基对我的警告。除了南希的声音外,我听到了另一个声音,一个音调更高的女音,似乎是发自于一个老女人。她们的声音因为激烈的争论一声比一声高亢。
我竖起了耳朵——这并不属于我的工作范畴,不过是出自于一个侦探的职业习惯。
“妈妈,”南希说,“我并没有鬼鬼祟祟做事,我走前给你留话了、告诉你我要用这个假名字,不然你就不会找到我的!对吗?”
欧克斯夫人是一个气派、大方的高个子女人,面部因气愤而变得庄严。她看起来性子很烈,下巴长得很硬,嘴唇极薄,半长的金发里掺杂着灰色的头发。她全身穿黑,衣饰却很考究,戴着黑色的毛领、黑色的帽子、黑色的眼镜和黑色的手套,甚至连她的袜子都是黑色的——她在服丧。
“不要用这种腔调和我说话,”欧克斯夫人恼怒地说,“我不想包一架飞机跟在你后面跑来跑去……”
“你可以不跟着我,妈妈。我已经长大了,我都已经结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