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我第二次旅行,但的确是出差。”
“我不是想窥探你的隐私。”他笑着说,向旁边的窗户望去。
舱门咣地一声关上了,四个发动机同时发动起来,飞机开始沿着水上跑道滑行,而后不断上升,冲入了长空。
机舱中坐满了人,几乎都是事业型的男人。
我侧过身子,对那个乡下人说:“想知道这些家伙中有多少是记者吗?”
他嘟囔道:“你的意思是,他们都是冲着欧克斯的案子来的?不过他们可能都会失败,包括我自己。”
“你是记者?”
“是那种半派遣性的。”他对我伸出了手,“我姓加登,朋友们都叫我厄尔。”
“内森·黑勒。”我介绍了自己,并用力地同他握了握手.他的名字在我脑海中转了几圈,我一下想了起来,“你是厄尔·加登吗?”
“正是。”他笑了,很高兴有人知道自己的大名,“你读过拙作吗?”
“对不起。”我说,“我从来不读侦探小说。”
“不喜欢?”
“我更喜欢度假。”
“噢?”
我们都提高了嗓音,以压过发动机的隆隆声。
“我是芝加哥A-I侦探事务所的头儿。”我说。
他眯着眼睛思考了一会儿,然后指着我说:“内森·黑勒!该死的,我本该记得这名字。”
“没什么。”
他摇了摇头,眼睛笑成了一条缝,“不,我本该记得的,林德伯格的案子让你压力很大,可你他妈的几乎轰动了。”
“我不过是抓住了一个细节。”我说。
“你抓的特别准。可现在,你已经卷入了那件倒霉的案子中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