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穿着装饰琐碎的制服的警官正站在囚笼外,手洋洋得意地摩挲着挂在腰间皮带上的长剑的穗子,做出一副认真守卫囚笼的样子。那是个木制的囚笼,有六英尺长、五英尺高。弗来边坐在里面的木制长椅上,一扇铁门把他和外面广阔的世界隔绝了。
如果你是面朝法官站着,那这个笼子就在法庭的左侧,它的对面是陪审团(因为是初审,现在那儿空无一人)。
能容纳一百五十个人的座位挤得满满的,听众大多数是白人。他们的黑人男仆在天亮之前就来这里给老板排队占座儿了。南希并不在场,一会儿,她将作为证人出庭。这一刻,我坐在前排,当她的耳目。
法庭上最靠近观众席的地方,即在栏杆和辩护律师之间,塞进了两张桌子。哈利那律师和那两个迈阿密警察坐在那儿,以便解答新闻界的提问。《战地新闻》为这场有趣的案件留出了很大的版面;来自纽约、伦敦和多伦多的新闻记者与拿骚本地的新闻记者坐在一起;国际新闻联合会以及新闻记者协会也派代表出席了。吉米·克卡林代表《国际新闻动向》坐在这里,他紧挨着厄尔·加登,而厄尔正在和我轻声地交谈着。
“你是在回避我吗,黑勒?”这个矮小而活跃的侦探小说作家问我。“是的。”我答道。
他尖刻地笑了笑,继续问道:“阿德雷会反复询问原告的证人吗?”
“我真的不知道。他为什么不询问呢?”
厄尔那圆圆的脸上挤出一丝干笑,眼睛在金丝边眼镜后烁烁发光,“噢,原告有责任提供证据。通常,在这样的初审中,英国辩护律师不喜欢问太多问题。”
“我个人的愿望是,我希望阿德雷拿着短斧或喷雾枪在克里斯蒂身后追赶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