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这是我最后一次看见德·玛瑞尼。七月七日早上我还和他通了一次电话。”
“就是晚上发生谋杀案的那一天吧?”阿德雷哗众取宠地问了一句。
“是的。”克里斯蒂说,“德·玛瑞尼希望我帮助他弄一张家禽养殖许可证。”
“那个时候,被告没有邀请你当天晚上到维多利亚大街上他的家里去吃晚饭吗?”
“没有,他没有邀请我。”
“他没有随意地邀请你吗?可能你忘了他的非正式邀请吧?”
“如果德·玛瑞尼邀请了我,我会记住的。”
德·玛瑞尼气愤地把脸紧卡在囚笼的铁条里,似乎要破笼而出,与克里斯蒂决斗。他的眉毛紧紧地拧在了一起。对簿公堂的过程中,克里斯蒂和德·玛瑞尼已经针锋相对了。
接下来,克里斯蒂继续描述他在案发后怎么大叫玛乔丽给法医和林道普上校打电话,还有后来发生的一切,以及为什么邀请了那两个迈阿密警察。他一点儿也没有提到这件案子和温莎公爵的联系。
该到黑格斯提问了,我非常愿意看他为试图打破英国法律界的教条所做的努力。
“克里斯蒂先生,当你摇晃着哈利先生的头时,他的眼睛是睁着还是闭着?”
克里斯蒂用那早已被汗水湿透的手帕又擦了擦脸,说:“我记不起来了。”
“我们都看见了死者当时的照片,你为什么认为他还活着呢?”
“我觉得他还有点儿希望,因为他的身体是温热的。”
“我也会那么想的,因为毕竟着火了嘛。”
“我抗议。”阿德雷大声地说。
“我收回我的话。”黑格斯说,给了他的对手一个孩子气的笑容,接着问:“克里斯蒂先生,你能解释一下,为什么你的卧室和盥洗室里都有血迹呢?”
“我摇晃哈利先生时,把血沾到了手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