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耸耸肩,“我也不知道,只知道他是个黑人,他的船需要帮忙。”
“他不是这儿的常客吧?”
“不是,先生。”
不一会儿,我和追回到快艇的船舱里。丹尼尔在柔滑如练的海上自如地驾驶着快艇,把我们向拿骚载去。窗外,夜空一片漆黑,船舱里也同样黑暗,但我们所坐的真皮沙发却泛出一股白光。
“你认为我们有何收获?”她问。
“是埋藏的宝藏吗?我不太清楚。”
“你看上去思绪很乱。”
“我经常这样,我一睡醒就这个样子。”
她趴在我身上,我们都穿着衣服,我本该把外套和手枪皮套都脱掉,那样会更舒服一点儿——我本应在迪安娜小姐身上航行,但现在,她却驾驶着我。
“我没想到事情是一团糟。”她说。
“只是,这个巫术、哈利先生被杀、金币被偷……所有这一切都和我所了解的合不上拍。”
“和哪些事儿合不上拍?”
她金色的秀发在我脸上拂来拂去,发出一股淡淡的幽香。
我不想和她再谈这些了,敷衍道:“嗯,那是你交际圈外的的一些人和事。”
她微微地抬起下巴,问:“嗅?举个例子?”
“一个叫迈尔·兰斯基的纽约匪徒,他同谋杀案一定有关联,但我不知道这关联是什么。”
“噢,是他呀。”
我坐起来,眯眼看了看她,并将她轻轻推开。她坐在我旁边,看着我,表情就像一个小女生在书包中放了香烟被抓住时的样子。
“你听说过迈尔·兰斯基?”
她耸耸肩,“我见过他,他同哈罗德·克里斯蒂很友好。”
“哈罗德·克里斯蒂可没这么说。”
“我知道哈罗德接受了兰斯基整整一百万的礼金,作为对他所做帮助的酬劳。”
我也耸了耸肩,学着她的口气问:“比如说?”
“比如说,说服公爵及哈利先生同意兰斯基在拿骚及大巴哈马岛设赌场的计划。”
又回到了起点!
“有没有可能,”我问,“哈利先生对此事强加阻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