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格斯在陪审团面前来来回回地微笑着踱着方步,虽然没找到什么重要证据,但贝克的自信姿态崩溃了,他已在黑格斯的掌握之中。
“你是个指纹专家?”
“当然。”
“在你专业生涯的众多案件中,可曾建议用一个没有在正确位置被拍照的指纹作为证据?”
“当然——有过几次。”贝克停住了,不安地做着手势,“我得查一下记录……”
“我明白了,你忘记了带指纹相机。你怎么没想到在拿骚找一个呢?我们知道皇家空军有好几个这样的相机。”
“实际上,没有。”
“你给迈阿密写信要过吗?”
“你知道我没有。”
“当你在哈利先生的房间里取下那血淋淋的手印时——作为一个指纹专家——你不知道手印有可能被擦掉吗?”
“我知道有这种可能。”
“事实上它们被擦去了吗?”
“是的。”
“至少你曾量过那血淋淋的手印的长度吧?”
“我想我量过。”
“如果被告当晚在场,为何他的指纹未被破坏?”
“那是我们幸运,找到了那个指纹。”
“幸运?这个词对吗?或许你该说,‘我们找到它是奇迹!’”
坐在法庭下的麦尔岑站了起来,他的脸都绿了,充满了绝望。他推开坐在过道上的旁听观众,向外直冲。在新闻采访桌后,加登站起来,微笑着,从附近的窗户向外看去。尽管有风扇转动声和苍蝇嗡嗡声,窗外的呕吐之声仍隐约可闻。
“贝克上尉,你有没有过像被告那样,脸上和手臂上都被太阳的暴晒晒伤的经历呢?”
贝克瞟了德·玛瑞尼一眼,后者正在微笑,那苍白的脸写满了对贝克的嘲笑。
“当然,”贝克说,“不过当我看见他的皮肤有多白,就知道他缓过来了。”
“是的。可是你没发觉被告常开快艇,常在太阳底下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