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说啊！只是听说，当年他们学校预选的时候，他是作为普通班的唯一选入一中去考试的人。那年的情况你也知道，只有去一中考试的人才有资格进入一中，没有预选上的，不管成绩多好都不能进去，而且这边的校区只能来思州。”
“后来呢？他为什么来思州，是因为没有考上吗？”
“不是，他把机会给了别人。”
“给了谁。”
“顾南佳。”
莫雨盯着李悦，眼神里说不出的惊讶。本来寒衣雪的事情已经让他吃惊，没有想到还有顾南佳的故事。“这个傻瓜，他们学校就这样任由他来吗？他真的不把自己的前途放在眼里吗？”
“不是啊！听说他班主任都被他气跑了。”
“他为什么这么傻，把机会给了别人？”
“我师父说，他英语差，就算去了也几乎没有希望进入一中，顾南佳的各科都还可以，只是预选考试出了意外，所以他不管不顾的，就把机会给顾南佳了。不过这也只是他的说话，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我师父那时候和顾南佳有些猫腻。后来我问我师父，他什么都没有说，顾南佳也没有说什么。不过我从别人那里听说，是因为顾南佳那晚哭得很伤心，我师父看不下去就把机会给 她了。所以你现在知道了吧！就算你没病也不能追上他，你看后来全南之州县的前十名之内。还那么帅，现在还这么有钱。”
“这个事，是你师父告诉你的还是谁告诉你的。”
“顾南佳啊！再说整件事从香云来的都知道，只是云随风不让大家说而已。”
“可是我没有见你师父和顾南佳那时候的感情有多好啊！几乎没有看见他们说过话，见面了都没有打招呼。你不要告诉我是因为我啊！我是后来出现的。”
“当然不是因为你啊！我师父给她去一中的机会，告诉她，如果不能考上一中，就一年不许和我师父说话。所以为了这句话，他们一年多没有说话。刚开始我以为他们都不认识，大一下学期的时候，就是那场篮球赛的那天晚上，我师父去我们班，那时候顾南佳正在弄学习园地，我师父走过去说，一年的时间已经过了，现在说说吧！那时候我还惊讶。后来顾南佳知道我是她徒弟，然后就和我说了这些。”
莫雨叹了一口气“这件事情，恐怕没有那么简单。我听说你师父后来的女朋友，叫什么谭叶秋思好像和顾南佳也认识，曾经还是好闺蜜。”
“这件事我就不知道了，那时候都毕业了，也没有听谁说过那些事情。不过你这么一说，我倒是挺惊讶顾南佳和我师父的事。我记得我师父去找顾南佳的时候，顾南佳什么都没有说，直接去把我师父拥抱住。我师父也没有反抗。”
“拉倒吧，你师父还带反抗的，你师父没有把她紧紧抱住就好多了，还反抗。男人没有一个好东西。”
“停下，你可以侮辱别人，不可以骂我师父。你这不会是吃不着葡萄说葡萄酸吧！”
“切，不就是拥抱吗？当年我还和你师父，”
“嗯？嗯？嗯？当年你和我师父怎么了？老实交代啊！今天就我们俩。”
“没什么，就是吻了一下，我告诉你，不要乱说啊！不然饶不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