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跟著我幹什麼?”
“你一個人走夜路,我不放心。”
“不用你操心!”
“我不操心誰操心?”
“我說過我不認識你!”
“我認識你!”
她無語,繼續前行,他不緊不慢步伐不亂。
“你找錯人了,我有未婚夫!”她思索一會兒,覺得這可能使他卻步。
然而,想得太過出神,沒注意到腳下,殘留的炮仗圓滾滾地,她踩到了,差點滑倒,他及時伸手,扶住了她。
“走夜路要小心,看看左右前後,也要留意腳下!”他提醒道。
她推開他,奮而向前,不料又踏上一片流冰,身體後仰即刻倒下,幸虧他攔腰托住她,像是責備,更有些好笑的意味:“說了讓你小心!”
她惱羞成怒,站穩後,叉腰說:“你別跟著我,我摔跤是我的事,與你無關!”
他微微笑著,站定了,好像真的不跟了。
她步子邁得更大,步速卻慢下來,深怕一不小心來個狗啃泥或四腳朝天,被他恥笑。
“深更半夜,一個女子,穿著男裝,披頭散髮,大步流星,走在大街上,也不知那幾個潑皮什麼眼神,竟會看上你!”
他的聲音從她身後傳來。
她只當沒聽到。
“你的頭髮是怎麼回事?絞得這樣短?” 不知幾時,他又走在她身旁了。
她低頭走路。
“問你話,怎麼不回答?”
“…”
“不僅失憶,現在怎麼連話都忘了說?”
“絞了做尼姑!” 她沒好聲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