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貝勒爺!顧順函一雙三角眼立時嶙峋。
可惜洛英毫無反應,也不應著這條線索問下去,說:“掙不掙錢的,倒是其次,只是不斷地投下去,真有些困難。”當年六得居的存在是為了尋找皇帝,現在沒這個必要了,她想了想,說:“反正闞先生不在,我也無心打理,不如結算結算…”
“那太可惜了!”話音未了,孫掌柜急忙截住:“這樣一來,前三個月的鋪墊不是枉費了嗎?也對不住闞先生的一番心血!”
洛英不語,掙錢不重要,對闞聞來說,開六得居跟玩似的,就算他在,也不會上心。只是有一點,一關閉,對不住六得居的一班夥計。不管在什麼年月,找份穩定的收入都是不容易的。
但這三個月來,六得居好像是個無底洞,她珠寶匣里的東西已用去三分之一。她的打算,等找著闞聞了,臨走的時候,把餘下的珠寶留還給皇帝,算是兩清。要是用完了,用人手短,她會覺得抹不開臉。
再說闞聞失蹤,她又無力料理飯店,留著六得居一點意義都沒有。
孫掌柜看洛英沉著臉,不免急出了一身汗。好在他街頭巷尾混混兒出身,轉彎使舵一把好手,當下調轉話題,瞟了一眼站在一旁聆耳細聽的顧順函,愁容滿面地說:“闞先生到底去了哪裡?夥計們也都很關心。”
“他…” 該不該把闞聞失蹤的事與孫掌柜和盤托出呢?洛英正遲疑著,見孫掌柜不斷地以眼偷瞄顧順函,很是忌憚,頓時覺得這個皇帝的探子很是討嫌。
“小顧,你下去吧。”
顧順函有些意外,但也不推脫,道了聲“是”就走出去,待他出門,洛英防他隔牆聆聽,便道:“孫掌柜,麻煩你把門合上!”
“姑娘慎重!”顧順函聞言退轉身來,攔住關門的孫掌柜:“您是金枝玉體,與陌生男子同處一室,主子要是知道了,可無法交代!”
哪裡是照顧,分明是監控,洛英冷言譏道:“我與孫掌柜相熟多月,要說陌生,你才是陌生人。”
顧順函彎下身去,又是作揖賠罪,又是傷心:“姑娘這話說的,奴才的心都碎了!奴才與您的淵源可不淺!”
這話一旦扯起來,千山萬水一般,也犯不著當著孫掌柜的面,洛英真的有點生氣了:“讓你出去!”
顧順函還是站著不動。洛英厲聲道:“你主子既讓你服侍我,你就得聽我的,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