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光機器不是飛走了就是轉移了。飛走幾乎沒有可能,因為除了闞聞沒人會駕駛這台機器,但是院子燒成這樣,絕不是闞聞所為。那麼就是轉移了。對!必然是轉移了!他下午看她哭的可憐,不得已凸漏出這番話。她眼睛一亮,立轉身子去看書案方向,皇帝這會兒聚精會神,游龍走蛇地寫些什麼。
拿起八寶茶喝了幾口,她主意已然打定。翻開茶盤上的白玉盞,往裡頭註上乳白色的奶/子,下了炕,端著玉盞往書案走去。
把玉盞放在觸手可及卻不影響文案的地方,但他全副精力在摺子上,並不抬頭,只是奮筆疾書。
她來到書案一側,執起硃砂墨,研旁青花水滴里裝著研硃砂的白酒,她灑上幾滴,熟稔於心地研墨起來。
簾外不時觀察的李德全,忙掀簾進來,在洛英身後加了把椅子。
就像當年一樣,她研墨,他處理公文,雖互不道一詞,倒也覺得歲月靜好,現世安穩。
他要蘸硃砂,她便停了手裡活計,他提筆過來,雙目對視,他眼裡漾出笑意,笑得她不由側轉了臉,他蘸飽墨,又去寫字,不拿筆的手伸將過來,握住她桌面上的手一時不放。
一手被握,另一手也不敢動了,怕一制引全發把他的字也帶跑了。硃砂墨本來是夠的,她於是撐臂在案,托腮定定地瞧他,他寫了一陣,擱下筆,也放下了她的手,拿起摺子一目十行地又看一遍。
這一折大致就這樣了。書案左邊,還有十數本這樣的需要批閱,他想了想,站起來,把剛硃批過的敞著,負手又瀏覽一番,清喉嚨清了好一整子,才說:“先晾晾墨!”
洛英得了解脫,也站起來,剛走了兩步,手臂被拽過去,一瞬間,人已經到了他懷裡。
“這怎麼成!落筆後看幾遍才看清楚寫的什麼!” 沒想到他的聲音已經嘶啞成這樣,氣息儼然也很沉重,她還沒反應過來,唇已經被封住,這一次,就似狂風卷落葉一般,頃刻間,意識被席捲的一乾二淨。
她口內的溫熱有點異常,一向精細的他卻疏忽了,因為他自顧不暇,全身由里及外由上而下火燒火燎一般地炙烤 ,非得她這樣的夜雨甘霖才能澆滅。
把她頂在桌旁,雨點般的吻落在她耳際頸間,那身華服方才看著好看,現在很是累贅。他有些著急,難得她這麼乖順,時間拖久了,恐怕她要變卦。
“不,不,不可!“ 她掙扎著:“我不舒服!”
任何男人在這個時候都不會停下來,他手已經伸入了中衣,觸到那火熱的肌膚,才嚇一跳,抬頭看時,發覺她的臉充血似的紅。
“你怎麼了?” 他抽手去摸她額頭,額頭燙的炙手。
“我沒事!你讓我坐會兒!“ 她呼吸有些困難的樣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