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鼓作氣,不許她胡想,也沒給她時間說話。這時間突然又安靜了,讓她在靜謐中回味,她的心不僅跳得快,還在顫抖,不是沒想過...
“我不敢…, 這不對,我…在這裡,已是不應該了!”
“有什麼呢?”他的目光可穿透她的靈魂:“你,我,他,在暢春園裡,與誰都不相干,沒有不該不對的道理。反正,屆時,他是要陪你走的。”
“他是玄燁的孩子,不是大清的皇子。這樣講,你明白嗎?”
“我明白!”她點頭,這憧憬太過迷人,以至於心要蹦出胸腔一樣,馬上又搖起頭來,說:“不,我,我…不知道!”
“我們還有很長的日子吧?”停了片刻,讓她紛亂的思緒略穩定了些,他問。
每天都在算,六十九是他的壽數,過兩天就四十六了,還有二十三年,說長不長,說短不短。
“是的,很長!但是,也許並不夠。”她抱住他,抓著他堅實的背,喉嚨發澀,鼻子一陣酸。
“要安安心心細水長流地過!再有個孩子,不僅是為了讓你過上更為充實的生活;也是為我,我是自私的,對你帶給我的快樂貪得無厭!”
她的身子抖得厲害,他知道那顫抖並不來自外界的溫度,於是把自身覆蓋上去,分開她額上的發,瞧著那精緻的眉眼口鼻,擰著眉,攢著神,分外認真地說:“更為了艾燁,沒有父親,便有兄弟作伴,相互扶持,相互幫助。”
終於哭出來,眼睛睜的老大,淚水沿著臉頰往下淌。
用手指拭去她的淚,他說:“你還在怕嗎?別怕。所謂夫妻,便要同甘共苦,那麼難,我都活過來了,你們為什麼不能?”
“怎麼著都要保你們平安,哪怕我自己…”
在他說出那個字之前,她捂住他的嘴,用紅唇和淚水。
作者有話要說:
好巧,正好十五。
第107章 白塔
“求了他兩天,終於成功了!”洛英穿上藍邊白底斜襟細布氅衣,笑著對幫她盤發的織錦說。
“能不答應嗎?”織錦滿臉的笑容:“姑娘如今就是要天上的月亮,皇上也命令太白金星摘了送下來!”
“可不是!”認秋嘻嘻哈哈,開心得不得了的樣子:“避子湯也不喝了,還命駱正安變著法兒地補,姑娘問鼎椒房不在話下。”
問鼎椒房有什麼意思?他們商量的,是細水長流過安生日子,她想著,嘴角抿了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