邹瓷:“你们这回放水了?”
蒋云帆看江苏,“我们放过的是吧?”
江苏点头,“放过的。”
邹瓷疑惑,“什么时候?”
安如山也疑惑,“你不是把我爆头了吗?”
蒋云帆:“……”
江苏道:“你们在那个雪绒镇守空投的时候,我们看到你们就走了。”
蒋云帆点头,“对,不然你们连雪绒镇都出来不了。”
邹瓷:“这说不准是不是放水啊。你们那个时候要是没跑,你们说不定还到不了第二呢。”
安如山:“是啊,结果还不好说的。你们少先入为主了。”
服务员敲了敲门,随后推门进来,先端了两份菜进来摆在圆桌上。
“行吧,不说了,先吃饭。”蒋云帆拆开装筷子的口袋。
邹瓷道:“行,都先随便吃点占占肚子,点了酒的,如山我就不强迫了,你们两个必须喝。”
对自己酒量一点儿信心都没有的蒋云帆惊了惊,“酒就不用了吧……”
江苏:“哥,偶尔喝点伤不了身体的。喝吧。”
蒋云帆:“……”他怎么总觉得这是个阴谋呢?
邹瓷:“你看大江都同意了,你还别扭个什么劲?是男人就喝啊!也不要你喝多了,咱们就意思意思。”
蒋云帆:“这仪式感说实话我不是很想要。”
不过想不想要并不是蒋云帆说了就能算数了。等酒和菜都上齐了,邹瓷给自己还有蒋云帆和江苏一人倒上一满杯,然后给安如山倒上了豆奶,他站起身,举起杯子,“来,恭喜咱们三带一四排夺冠成功!”
其余三人或自愿或不自愿的站起来,四个玻璃杯在饭桌中央的上空砰在一起,发出清脆的响声。
“同喜同喜。”
酒虽然只点了那么一小瓶,三人一人一杯的刚好倒完,但奈何此酒度数不低,属于烈酒的行列,一口下去,喉咙好似被烈火灼烧。
等那一桌菜被吃完,等那杯子见了底,蒋云帆觉得那把火已经从喉咙烧到了全身的五脏六腑,有些难受。
江苏知道蒋云帆酒量不好,随时都注意着他,等察觉到他好像有点儿撑不下去的时候才问:“哥?没事儿吧?”
蒋云帆摇摇头,“没事儿啊。”
桌上除了盘子已经不剩什么,之前说吃不完打包的邹瓷见无包可打也蛮开心的,大家该说的话都说完了,该吃的饭也吃了,该喝或不该喝的酒也喝了,这顿饭也到了该散场的时候。
邹瓷起身,“我去前台那边结个账。”
虽说是手机下的订单,但结账还得去前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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