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啊,只要說得出名號的,我都能雕。”攤主微微一愣,卻立馬應下,這還是第一次有人問他能不能雕人。
他之前也從未雕過人,只是覺得不吉利。
就像人只有死了才會把名字刻在木牌上,人如果活得好好的,再雕一個人,豈不是像在盼著人死一樣嘛。
“那也雕成你腰間葫蘆般大小,我要兩個,就我們倆。”秦泛和楚蘭舟站得更近些,指了指她們自己,又問:
“雕刻我們倆需要多久?我們要一直站在這兒不?”
“大概兩個時辰便能好,上漆後還得晾上三天才能做成掛件。不用一直站在這兒,三天之後再來取就行。”攤主翻了翻木材,挑了兩個大小差不多的木條,又仔細觀察了兩人,立刻動刀邊刻邊道。
“需要付定金嗎?”楚蘭舟問道。
“不用,客官三日後記得來取就好,我一直在這兒擺攤。”攤主抬頭回了一句,又繼續手中的活。
“好,那三日後我們來取。”秦泛點了點頭,攤上的其他小物件也沒了興趣,只想著看到三日後她們的小相。
“將軍,驛站的人來信,吐谷渾使臣到洛城了,明日下午便能到城外。”將軍府的侍衛剛收到信,便來來找秦泛,沒找兩條街便看到了人。
“這麼快?”秦泛上午才接到她接待吐谷渾使臣的聖旨,明日就要去接待了?
一點緩衝的時間都不給她留?
還好她買了一對雕人,不然這這街豈不是白逛了?
但她就只陪楚蘭舟吃了一頓午飯,才逛沒多久,又要走了。
秦泛低著頭,捏了捏楚蘭舟的手,心裡既愧疚又不舍。
“姐姐先去忙吧,我正好去泛蘭舟看一看。”楚蘭舟抬手捋了捋秦泛的垂髮,輕聲道。
雖然她也很想和秦泛多呆一會兒,但也不想耽誤她的事。
正事要緊,她們能在一起的時間,還有未來無數個歲歲年年。
“那晚上等我回來吃飯。”秦泛抱了抱楚蘭舟,想著以後再多抽幾天的時間,和她去到一個誰也找不到她們的地方,放下一切,只有她們兩人。
“好。”楚蘭舟溫聲地應道,慢慢地鬆開了秦泛。
秦泛跟著侍衛一起去了禮部,楚蘭舟站在原地望著秦泛,直到她的背影消失在盡頭的拐角,才收回視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