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早點見到寶寶嘛。”秦泛將鍾晚寧的笑拋在腦後,拉過楚蘭舟的手,又捏了捏,往房內走去。
“姐姐剛剛說的好消息是什麼?”楚蘭舟嘴角不自覺向上勾起,單單是看到秦泛,一上午的煩躁便已經消失殆盡了,她的話更是讓她心悅。
“剛剛已經把吐谷渾使臣安排在驛館了,小公主不會住將軍府了!”秦泛回道,語中的高興似是比楚蘭舟更不想讓慕容風鈴住進將軍府般。
“還有很多帳要看麼?今日下午我沒事啦,我來陪你一起看。”秦泛看著房內兩張桌上都是一摞摞厚厚的帳本,雖然她很久沒管泛蘭舟內的事,但是簡單的看帳還是沒忘的。
“好,那今日就給晚寧放半日假,她的閨中好友蘇鈺是蘇明的女兒,日日來泛蘭舟等她。”楚蘭舟近期發現一向呆在泛蘭舟最晚的鐘晚寧,這幾日常常到點就離開,安全起見,便讓墨驥去查了一下。
不查不知道,世界竟是這么小。
秦泛讓人調回京的蘇明,之前竟與鍾晚寧的父親是至交好友。
之前朝堂更替,一個被貶,一個被殺。
如今秦泛想用蘇明,她無意救下的鐘晚寧,竟還有這層淵源。
“那我豈不是做了件好事?讓你的愛徒找到了歸宿?”秦泛對於鍾晚寧的事不是很在意,卻挑了挑眉,下巴微抬,傲嬌道:“快誇誇我。”
“滑頭。”楚蘭舟抿唇一笑,抬手點了一下秦泛的鼻尖,秦泛作勢往後倒去:“哎呀。”
楚蘭舟明知秦泛是故意的,卻仍下意識地去拉,果然又落進了秦泛的懷裡。
“嘿嘿。”這一招秦泛屢試不爽,每回楚蘭舟都會上當。
“不然我們打個賭怎麼樣?”秦泛抱著楚蘭舟,湊在她耳畔,嗅著她的發香,又拾起剛剛的話題。
“什麼賭?”楚蘭舟好奇。
“蘇鈺喜歡鍾晚寧。”秦泛篤定道。
雖然她沒見過蘇鈺,也不知她和鍾晚寧是怎樣的閨蜜情,就單單她每日能等在泛蘭舟外,就足以見她對鍾晚寧可不是友情那麼簡單。
楚蘭舟不太懂秦泛,為何兩個關係要好的人之間,一定會是愛情。
明明大多時候友情比愛情更為牢固,不過她也先知道秦泛想要賭什麼,便道:
“賭注呢?”
秦泛見楚蘭舟上鉤了,像只小狐狸般,眯著眼笑道:“若是我贏了,我新得了一本書,我們......”
“若是我贏了呢?”秦泛話剛說一半,楚蘭舟便知她下一句是什麼,忙打斷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