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想我們...我們要不今晚去逛逛夜市小吃吧?”秦泛心裡想的事差點脫口而出了,好在最後意識到,及時拉了回來。
明明只是掩蓋性的說辭,但是說完自己也覺得像是真的,更是很想去。
“好啊。”楚蘭舟自然沒意見,只是心裡還是有些擔憂,狀作無意道:“姐姐覺得慕容風鈴怎麼樣?”
提起慕容風鈴,秦泛的心思徹底被拉了回來。不過對於她的看法,不是與傳聞相反,而是剛剛她竟然握了楚蘭舟的手!
秦泛甚至已經忘記慕容風鈴直呼她姓名的怪異,只記得她的舟舟被她碰了。
“不喜歡。”秦泛噘著嘴,越想越不開心,忍不住嘟囔道:“吐谷渾的人雖然待人熱情,但是也不能剛見面就隨便去握別人的手啊......”
楚蘭舟那隻被慕容風鈴握過的手,早已被秦泛緊緊地扣在手心,已經揉捏了一路了,還是覺得不夠。
她得想個辦法,讓世人都知道楚蘭舟是她的人,任何人都碰不得,牽手也不行,只能她一個人牽。
楚蘭舟第一次不知道如何去開解她了,對於和她有關的事,有時候她說了,結果反而會適得其反,只輕輕地摩挲她的手,任她自己嘀咕了。
秦泛自然也知道,只咕噥了幾句就停下了。
夜市那條街很快便到了,整條街上都冒著香氣,秦泛的注意力瞬間被各種小食吸引去了。
楚蘭舟暫時鬆了一口氣,和秦泛在不同的攤位間停留。
兩人逛完夜市,便直接回府了。
明日吐谷渾使臣入朝,秦泛作為此次吐谷渾的接待使,也需入朝。
晟國早朝卯時便開始,秦泛至少在寅時二刻便要起床,這比她平日起床要早上近兩個時辰。
楚蘭舟擔心秦泛睡得太晚會睡不好,所以兩人沐浴之後,楚蘭舟第一次沒在睡前刺繡,想陪她早一點入睡,她明日和她一起起床,也早些去泛蘭舟看帳。
“寶寶今晚怎麼上床這麼早呀?”秦泛做完睡前護膚三件套之後,竟然看到楚蘭舟乖乖地上床了!
手裡竟然也沒拿著她的寶貝繡布!
反常吶,非常反常。
“明日姐姐第一次上朝,寅時便要起身,我想讓姐姐早些睡。”楚蘭舟抬頭望著秦泛,眸色溫柔,看得人心裡軟軟的,想要咬上去。
秦泛眼神微閃,低頭直接親了上去。唇上軟軟的,比她想想中的還要軟,又親了親,手也不自覺地撫上楚蘭舟的臉,雙唇微啟,含咬碾磨,仍覺得不夠,她想咬,狠狠地咬一口。
“唔...”楚蘭舟感到唇上的痛意,痛意隨著鼻息一起傾瀉而出,楚蘭舟下意識地往後退,頭卻被秦泛的手牢牢地扣在掌心,退不得半分。
“寶寶,我覺得明日我起不來那麼早了。”秦泛鬆開了楚蘭舟,頭抵著她的額頭,輕緩著呼吸,低啞著聲音呢喃道。
“嗯?”楚蘭舟還沉浸在剛剛的恍惚中,沒太明白秦泛的意思,只下意識地應聲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