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不可胡說,雪再這麼下下去,容易起災。”楚蘭舟本就擔憂滁州之事,以往秦泛向來出口成真,忙阻道。
“好好好,我不說了,不說了。”秦泛立刻捂住嘴,睜著大大的眼睛,一眨不眨地望著楚蘭舟,搖頭道。
楚蘭舟無奈地笑了笑,也知剛剛她的語氣有些重了。
可這雪竟真又連下了三日,一日未停,陪她們一起跨進了新年。
新年新氣象,長臨甚至整個大晟,卻全被白雪所覆蓋,處處銀裝素裹。
除夕一過,又連下了七日。
冬日下雪本是常態,初時無人在意,甚至不少人像秦泛和楚蘭舟一樣,在自家院中或街上堆雪人,打雪仗。
可隨著雪越下越大,甚至越下越久,便無人再有心情去賞雪景,打雪仗。
雪是美景,但也會帶來災禍。
楊府書房。
楊遲衣看著一道道從各地傳來的奏報,眉頭緊皺。
這場大雪,導致多城房屋坍塌,百姓居無避所。
尤其滁州,本就常有水患,因著這場連日大雪,大壩決堤,已成洪災,需得朝中儘快派人前去泄洪救災。
“大人,洛城之事已查清。”書房的門被敲了三聲,隨後被輕輕打開,一蒙面黑衣人從身上掏出一份信和一個帳本遞到桌前。
楊遲衣放下手奏摺,揮了揮手,黑衣人立刻退下。
自他知道楊易達因販賣私鹽入獄後,他明面上向陛下求旨親自徹查,私下也命人去調查其中原委,竟查了近一年才查出結果來。
楊遲衣望著桌上的信,眼睛微眯,渾濁的老眼卻透著股狠戾。
這背後之人,要對付的絕不是楊易達,而是他們整個楊家。
楊遲衣打開信件,看到信上的名字,眉頭卻緊緊地皺起。
他原以為會啊、是花淵微,或者崔家人,可偏偏都不是。
反而是早朝也不用去的無官無職之人。
竟是秦泛?
她與楊家有何仇怨,為何要這般對楊家?
楊遲衣又翻了翻另一個帳本,上面只記錄著涉及的人、事以及時間地點等,並未記載秦泛是因為何事針對楊易達。
不過不管她是為何,既然惹上了他們楊家,便別想以後再繼續安然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