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覺得秦姐姐是個什麼樣的人?”武珝眼中一片茫然之色。
“文可治國,武可安邦,卻對權勢毫無貪戀,孤至今不知她的志向在何處。不過她是個什麼人不重要,忠於孤便好。”晟顏卿之前不敢用她也是如此,她有大才,他卻不敢善用。
不過他考察了一年之久,也放心了。
“珝兒怎麼突然這麼問?”晟顏卿好奇道。
“陛下將許多重要之事都交於秦姐姐,這次滁州之事,朝中不少人自薦前往,陛下卻偏讓秦姐姐去,這可是個建功的好機會。”武珝直言道。
“孤自然知道,孤便是要把這功親自送到她的手上。”晟顏卿笑道。
武珝也跟著彎了唇角,沒再多說。
秦泛尚未回到將軍府,長臨城中各位大臣便得知了這一消息。
不少人將滁州之事當做一個香餑餑,如今香餑餑落入了秦泛手中,有人嫉恨,又有人歡喜。
其中最為高興的應該便是華昭公主晟顏柔。
公主府。
“本宮果然沒看錯她。”晟顏柔燒了手中的信紙,打算下午親自前往將軍府。
“道長找到了嗎?”晟顏柔又問道。
當初老道長給了她一瓶藥丸,雲舒語氣色恢復之後,便再未服用,可前幾日天冷了之後,她的氣色卻比往日更蒼白了,將剩下的藥用完了也無用。
她想找老道長再討要些。
“此時道長在滁州。”暗衛道。
“他怎麼也去了滁州?”晟顏柔不解,如今滁州洪災,旁人皆是避之唯恐不及。
老道長愛財,竟也愛民了?
“來人,去皇宮。”晟顏柔起身,當下便改了主意。
秦泛回到將軍府後,將聖旨給了楚蘭舟:“我們過幾日要去滁州了,我記得滁州刺史是秦海。”
當初秦羨君下葬後,秦瓊帶著一眾人在將軍府鬧事,其中便有秦海。
楚蘭舟命人暗中打壓秦家的生意,秦家人本就內鬥多年,結果不到三個月的時間,秦家幾位兄弟反目成仇,甚至鬧出了命案。
最後整個秦家也僅剩下秦海一人。
秦海畢竟是朝廷命官,他在滁州任職多年,在長臨定有靠山,若他出事,少不得會將事情鬧大。
那時泛蘭舟正在擴張期,時間比金子還寶貴。
因為秦海一人,不值得。
不過後來楚蘭舟已查出了他在朝中的靠山。
“秦海是楊遲衣的人。”楚蘭舟道。
“他們又是如何搭上關係的?”秦泛不解,八竿子打不著的兩人,竟也能聯繫到一起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