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地的還有對他們揮刀的一眾人。
秦泛一臉的驚訝,她剛剛甚至沒看清楚蘭舟是如何出手的。
“撤!”剩下的土匪見勢頭不對,立刻道。
“一個不留。”楚蘭舟抬手將手中的刀扔向開口之人,直接刺入胸口。
“是。”
局勢瞬間反轉,土匪不過百餘人,他們千人的隊伍,各個身手不凡,對方已然慌了心神。
僅片刻,便留下了所有人的命。
“休整半個時辰。”楚蘭舟收了刀,拉著秦泛上馬車包紮傷口。
看著秦泛身上的傷口,楚蘭舟依舊冷著一張臉,眉頭隨皺著,眼神卻溫柔得要滴出水來,一滴滴滴落在秦泛的手上。
“舟舟,這都是小傷,你看,沒事的。”秦泛立刻慌了,忙抬手去給她擦眼淚。
又動了動受傷的手臂,明明疼得咬緊了後槽牙,還要裝無事一般。
“莫動。”楚蘭舟一個眼神掃過去,秦泛立刻乖乖地不動了,任著楚蘭舟幫她上藥包紮
楚蘭舟眼眶微紅,緊了緊手才控制住手不再抖,這才拿起剪刀將秦泛傷口處的衣服剪開,撒上藥粉,用紗布細細地包紮,動作輕柔,又道:
“這幾日姐姐便不要騎馬了,這是上好的金瘡藥,養傷幾日便可痊癒。”
“好好好,我都聽舟舟的。”秦泛立刻點了點頭,不敢有絲毫的意見。
楚蘭舟張了張嘴,最後只摸了摸秦泛的頭,道:“乖。”
秦泛歪著頭眨了眨眼,突然有種被楚蘭舟寵著的感覺,像是有了個靠山,心裡又暖又軟。
“好噠。”秦泛咧開了嘴角,送上了一個大大的笑。
“我先去看看傷亡情況。”楚蘭舟抿著唇,心裡依然氣著,卻也不再多說,起身下車,把秦泛一人留在了馬車上。
秦泛掀開車窗簾,未受傷的那隻胳膊搭在車窗上,手支著下巴,望著楚蘭舟的背影,眼中滿是驕傲,有種自己護著的人突然長大的滿足感。
也不知一直以來到底是誰護著誰。
楚蘭舟先去看了看晟顏柔和雲舒語,確保她們無恙後,才去清點人數,好在這次的傷亡不大。
只有七人戰死,受傷的人也不到四十人,這與土匪人數相比,算得上是大勝。
楚蘭舟又讓眾人先吃點乾糧,補充一下體力。
她總覺得這些人出現得太過蹊蹺,她們初時看似是要對糧草下手,但最後卻轉向了秦泛,卻又不是為了她的性命。
剛剛看到秦泛受傷,她直接失了理智,現在冷靜下來才有些後悔,應該留幾個活口,問一問才是。
楚蘭舟立刻發出信號,他們人雖死了,但只要屍體還在,墨音樓的人也能查出他們的來路。
